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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发光，一道道符文跳跃，一缕缕道韵弥漫，一股无比伟岸的气息喷薄而出，直接笼罩了陈长生。



砰！



陈长生感觉自己陷入了泥潭之中，举手投足都变得无比艰难。



“嗯？”他眉头皱了起来，这种感觉很糟糕。



他感受到了一种禁锢的力量。



这是虚无的力量，虚空法则。



“虚无法则！”陈长生心中凛冽，体内所有记忆开始杂乱无章。



但很快全部重新排列组合。



忽然，神魂之中一点明悟。



眼中仿佛看透了亿万虚空，像是看到了无数个自我，无数个过去，现在和未来。



“什么是虚无？我所见皆是虚无！”



“你非虚无，你也是我！”



陈长生获得瞬间的顿悟，明白了这所有的一切。



根本就不存在所为的虚无这人，面前的虚无便是他创造出来的另一个存在，或者说是他另外一个灵魂。



单从分离那一刻，便成为了独立的个体。



“放屁！”虚无怒了。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究竟是谁。



这也是为什么，他将自己称之为虚无。



而实际上，这一切都只不过是陈长生一手策划。



所以的变化，所以的经历，从一开始早就已经是一盘棋，一盘下了无比漫长，熬过了亿万岁月的棋局。



而执棋者，便是陈长生自己，那坐在对面的人，更是另一个他！



“虚无，收手吧。”



“我已经彻底醒来，你该停下了。”



“我知道你的目的，是想要将我吞噬，成为全新的自我，但你绝不可能做到。”



陈长生淡淡的说道。



他的语言平静，仿佛是一位古老的圣贤，在劝诫虚无。



“陈长生，你以为你胜利了吗？哈哈哈，错了！你失败了！你不仅输了，连性命也要丢了。”虚无哈哈狂笑：“你以为，凭借自己的一些伎俩，可以翻盘，我们等于同源同宗，我的一切你的一切都在我的脑海之中，你的一举一动，一切思维都在我的脑海之中呈现，你永远赢不了我。”m.



虚无的笑容狰狞而疯癫，似乎占据了上风。



“你以为我真的不是你？”陈长生摇摇头，露出轻蔑的微笑：“虚无，你的力量，并不纯粹。”



“哦？”虚无一愣。



紧接着他的眼睛猛地睁大。



唰！



陈长生出手了。



他的速度快若闪电，瞬息之间便洞穿了时空。



噗嗤。



血溅当场。



他一拳击中了虚无的胸口。



“你...”虚无倒退，他遭遇了沉重的伤害，他没有料到，陈长生竟然能够洞察虚实。



“我的一切，你不懂，我是虚无，你也是虚无。”



“你的意志，你的念头，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虚无！”



陈长生一步迈出，一把捏住了虚无的脖子。



虚无剧烈挣扎，但陈长生丝毫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