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按照你的道理来讲,那觉得被人辱骂了就可以出手打人,那么是不是被人打伤了,就可以出手杀人?」
申小甲歪着脑袋看向那名书生道,「看你这打扮应该是个读书人……怎么会问出如此幼稚的话,出手打人和出手杀人虽然一字之差,却完全是两个性质,一个是小小冲突,一个是大大血仇,岂可如此简单递进推断!」
「在我听来,你刚才说出那话的意思就是如此!建章出言辱骂,你们若是想要还回去,也该君子动口不动手,」那名书生一脸不服道,「但你们却变本加厉,一个扇了他一巴掌,另一个此时还捏着他的手臂……我等读书人最重脸面,你们让他如此颜面扫地,与要了他的性命何异,已是结下大大血仇!他为人宽厚,不计较,只是想打断你们腿扔到街上而已,但你们却是得寸进尺,居然还打伤了他的护卫,是不是过于霸道无礼了一些?」
钟厘末闻言,立时松开安建章的手,瘪了瘪嘴道,「我又不是君子,跟我论不着这些……」
申小雪见到申小甲出手帮自己打飞那些护卫,此时面色和缓了许多,轻笑道,「好巧哦,我也不是君子,我只是个弱女子……」
安建章甩了甩胀痛的手臂,眼神阴毒地看向申小甲三人,沉声道,「严兄,你跟他们废话什么,此等卑劣之人不配你的说教,直接痛打一顿便是,就像那些不听话的牲畜,只有在被狠狠教训之后才会长记性!」
「安兄此言有理,」那名书生一甩袖袍,长叹道,「我们三省书院向来的宗旨也是因材施教,今日便让我略施一点小手段,教化一下这三个粗鄙刁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