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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却跟耳朵聋了一样,完全没有把宋卿卿的话听进去,依旧一个劲委屈害怕的哭,一个劲砰砰地磕头,
嘴里不断说着求饶的话,好像真的是因为受了太大的惊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惶恐一般,
若是不知道的看见,还得以为宋卿卿是对秋菊做了多令人发指丧心病狂恶毒的事,
“皇后娘娘,求求您,求求您,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
宋卿卿很懵,是真的很懵,不太明白秋菊的这一番操作是为何,这咋地,孩子还有自虐倾向呢?
不至于啊,她也没说什么呢,
“奴才奴婢参见皇上!”
庭院里响起宫人们的恭敬的拜礼声。
宋卿卿闻声抬眼看去,就看见一身玄色龙袍高大伟岸的身形往自己这边走来,
南宫伏羲此刻眉峰深拢,冷冽的薄唇直抿,俨然心情不悦。
但宋卿卿会害怕吗?
当然不怕,从铺着柔软毯子的梨花木座椅下来,抱着喷香喷香的糖炒栗子,
就朝神色拢着阴霾的男人过去,双手一张乐颠颠抱住男人,“伏羲你回来啦。”
说完才跟后知后觉想起什么一样,从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出来,
一张摄人心魄的小脸,眨了眨无辜地水眸,纤长莹润的指尖指了指此刻梧桐树下,
已经没有再磕头。但是跌坐在颤抖着肩膀楚楚可怜模样的秋菊道,
“秋菊那丫头好奇怪哦,明明臣妾什么怪罪的话都没说,她就吓成那样子。”
而后状似伤心难过,委屈地撅起小嘴,扯了扯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龙纹的袖口,
“夫君,难道人家怀了孩子之后,有变丑那么多吗,都把秋菊那丫头吓成那样子了。”
梳着朝凤髻的小脑袋微微低垂下,小模样别提有多丧气了,
可怜巴巴的,像只即将被主人丢弃的小白兔。
额心温热,软腰被温柔圈住,宋卿卿整个人顺势依偎进龙涎香萦绕的怀抱里。
“没有,卿卿很美,比以往更美,寡人不在不想着寡人,整日里都在瞎想些什么呢?”
南宫伏羲怎能看不穿怀里小女人的心思,配合地演戏,
“这不是秋菊她都被臣妾的样子吓哭了嘛。”
宋卿卿撅了撅嘴哀怨,双手愈发肆无忌惮旁若无人抱紧紧,
伏羲怀里真暖啊,这么暖的怀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呢。
是的,她已经看穿了秋菊的小心思!
不过装可怜的小白花已经过时了,现在流行委委屈屈说反话,绵里藏针的小绿茶~
“她眼盲。”
“有眼睛还眼盲,既如此这双眼睛不要也罢。”
南宫伏羲望着秋菊,冷眸危险地眯起,是真的为此动怒,连平日里怒极反笑都未曾表露,
这个宫女,在昨日她张口说的那一句话时,他便想杀了,
若不是当时卿卿在他怀里,没发现这宫女的心思,他怕他就这样无缘无故把人杀了,
卿卿若是问起知道了会与他置气,哪还有眼下这手段卑劣的一幕,
这种愚蠢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没由来辱了卿卿的眼。
“啊?”
宋卿卿兀地从南宫伏羲怀抱里抬起小脸,到底是和平年代生活过的人,
哪里遭得住这种,想想就觉得可怕,“别了吧夫君,
把她赶出宫就是了,倒也不必那么残忍,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德公公就跟在帝王身后,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同时又有欣慰,
皇后娘娘心善其实是好的,皇上虽治国有方,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