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能高兴得太早,哎,哎!”
“夫君呐,你看这灯笼,它天天亮,照亮我们,你说它累不累啊,
有句话说得好啊,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哎,哎。”
南宫伏羲:“……”
洪鉴湖适才仿佛还萦绕在耳的话,就在此刻应验,女子有喜之后,便会比寻常时候来得多愁善感一些,
周围的宫人们,听了宋卿卿这话,也是跟着德公公一样,低下头掩住到嘴边的笑意,
皇后娘娘这都是在想些什么呢,宫灯是他们每日点的,怎么会累呢,要说累那也是他们才是啊,
只有半夏那缺心眼的小丫头,默默跟着自家娘娘抬起头,盯着宫灯陷入沉思,是哦,宫灯会不会累呢,烛火又会不会累呢?
“乖,吃一点,寡人喂你,好不好?”
南宫伏羲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轻柔地捏了捏怀里娇人儿的手心,磁性蛊惑的语气近乎于诱哄孩童,
宋卿卿小脸从南宫伏羲肩膀上起来,盯着自家夫君看,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最后纤纤玉手一挥,大有南宫伏羲赦免天下时候的架势,
“行吧,看在夫君这么诚心诚意的面子上,那臣妾就再吃一点点吧!”
南宫伏羲到底是没忍住失笑出声,低沉质感沉沉包含着宠溺的笑声极为悦耳,亲了亲宋卿卿朱红唇瓣,
“好,谢卿卿恩典,想吃哪样小菜?”
“酸豆角~”
晌午时分,
柳如烟准时准点地来给宋卿卿把脉,一起来的还有位背着药箱的鬓发发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大夫,
“柳医女,这位是……?”
“草民……”
宋卿卿不免奇怪到,不等柳如烟开口,老大夫就欲先给宋卿卿下跪行礼,惊得宋卿卿瞳孔地震,
“使不得使不得,老人家,别跪别跪,不用给本宫行这般大礼,您要是实在想行礼,作个揖就行。”
半夏早知道自家娘娘会有这么一出,不用开口就在旁边等着了,自家娘娘一开口就上前扶住老大夫,
“这……”
华景鹊精神矍铄的脸面露迟疑为难之色,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柳如烟,见柳如烟点点头这才松口气,向宋卿卿作揖行礼,
“草民华景鹊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其实这样的行礼,在大渊,只在重大亦或者宴会场合才会说,
平民百姓也是知道的,架不住华景鹊想不到自己活了一辈子,有朝一日还能进宫面见皇后娘娘,
一时惶恐不安,本以为皇后娘娘就算不会怪罪,怎么也会说上一句,却未曾想,头顶上响起一句
“害!”
“免礼免礼,半夏,快,给这位老人家和柳医女找把椅子来,又没有外人嘛,坐坐坐,随便坐。”
宋卿卿坐在梨花木椅上,因为嘴里还塞着颗鲜嫩多汁的荔枝,说话声还有点奇奇怪怪的搞怪在里面,
柳如烟早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宫人搬来椅子就坐下,倒是华景鹊有点晕乎乎的,这,眼前之人,当真是他们大渊的皇后娘娘……?
民间素传当今天子治国有方,却手段残暴专治,虽近些时日来,
天子作风有所收敛,但天长地久给他们百姓的印象,却也不是一月两月就能更改的,
关于天子的后宫,虽明面上不敢议论皇家但私下里也是会猜测几分,
自古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是勾心斗角满腹算计,能稳坐六宫之首,且深受帝王宠爱的皇后更是有手段,
怎料他今日一见,皇后娘娘怎跟家里那天真浪漫的小女一样,既没端架子没有端威严,令他倍感亲切,
“娘娘,这位是我们京城颇有名气的大夫,行医问药一辈子,曾给诞下双生子洪大人家中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