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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镜千夜沉默了一下，又道：“你可知我离开羽城之后，镜家后来怎么样了？”



“小姐离开之后，我又在羽城待了几天。”



申屠明业继续道：“镜家人都死了，只剩下镜明月一人。”



镜千夜一怔：“镜重死了？”



“是。”



申屠明业道：“被发现时，已经死了多时。”



镜千夜挑眉：“不能啊，只是被灵气的余波波及到而已。”



“不是小姐，是刀伤。”



“刀伤？”



镜千夜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手握墨色长刀的黑衣女子。



难道是她？



镜千夜也不再纠结为什么那黑衣女子要杀镜重了。



死就死了吧。



“李春华也死了？”



“自尽而死。”



“啧，竟然舍得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申屠明业没出声。



在羽城那几天，知道了不少关于自家小姐的事。



他看了看不再言语的镜千夜，斟酌了片刻问道：“属下能否知道小姐现在的境界？”



镜千夜也不在意，她道：“开元境九阶。”



申屠明业被震了一下。



冷峻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看起来有些呆呆的。



要知道，在羽城的时候，镜千夜还只是修魂境。



没想到只是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她就已经晋升了一个境界。



镜千夜看他：“很惊讶？”



申屠明业回神，有些精神未定的点头道：“是震惊。”



镜千夜挑了挑唇：“你要是在‘古荒秘境’待上两个月，天天被圣级妖兽追着跑，也会进步神速的。”



刚回神的申屠明业再次被震住了。



‘古荒秘境’他是知道一些的，进入那里的人，能活着出来的没几个。



但是只要活着出来了，必定会成为一方霸主。



镜千夜当然也知道他的想法，便没有催促他，自顾自的倒了一碗茶，静静的等着。



像申屠明业这样的人，自然不乏果敢与坚韧，所以他回神的很快。



“小姐离开羽城就去秘境了？”



“是啊，两个时辰前刚出来。”镜千夜把茶碗放在桌子上，道：“怎么？你想去看看？”



申屠明业只是呆愣了一瞬，便缓缓摇头：“以属下如今的境界与实力，恐怕还没办法活着出来。”



镜千夜笑了笑：“你倒是了解自己的实力。”



“这样吧，等有时间了，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到哪一步了，再给你具体找个秘境或者法诀啥的，给你打磨打磨经脉。”



申屠明业一听，立刻站了起来，“多谢小姐。”



镜千夜也站了起来：“我既然决定留下你，肯定不会不管你的。”



说着她就往外走，突然脚步一顿，道：“给我看看你的灵器。”



申屠明业直接伸出手，一把白色的长刀出现在他手中。



“刀？”



镜千夜就想到了今天凤梧仙君拿着的那把刀，便笑了：“挺好。”



“在‘古荒秘境’中得了一把刀，或许你能用得上。”



申屠明业不由问道：“可以换灵器？”



镜千夜回头看他，语气淡淡，却说着让申屠明业心动不已的话：“当然可以。”



“只要你有一定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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