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而且他刚刚一直玩你的头发,恩恩你自己看,你的头发上全是小辫子。”
听到方雅的话,恩恩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扎起来的马尾,的的确确,被编了许多小辫子,甚至还有那种小橡皮筋扎着,这样辫子就不会散开了,而始作俑者,当然是坐在她后排新来的同学,江一帆。
“你摸到了吧,他还用了橡皮筋,恩恩,他一个男孩子,哪来的橡皮筋,那便是早有准备呀,我怎么觉得,他一点都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人畜无害,而是有点小心机,小腹黑呢??”
对,就是清醒后,方雅对江一帆的认知和感觉,他怎么就知道,徐正一定能转走,让他坐上那个位置,而只有坐在恩恩身上,才最好观察恩恩的一举一动,也最方便他给恩恩扎小辫子,有种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的感觉。
所以,这一次他转过来,该不会就是为了恩恩吧,并且,完完全全的有备而来??嘶,如果真是这样,那可越想越刺激,在方雅的脑海里,已经自从脑补了恩恩和江一帆几百万字的言情小说,其内容精彩刺激到了极点。
“呃……”说到橡皮筋的事,恩恩一时间竟也无法反驳,说实话,经过方雅这么一说,她都觉得很多事,真的有些奇奇怪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是,她不愿意和方雅一样,去想太多,“说不定就是巧合呢。”
“哪有那么巧。”在方雅的认知里,始终没有那么多巧合,很多巧合在她看来,都是人为的,刻意为之造成巧合的假象,而江一帆就是属于这一种。
说到这里,方雅还突然靠近了恩恩,在她耳边,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恩恩,话说回来,你和你哥,真的不可能吗??”
话锋转得太快,恩恩只觉得自己要疯了,马上就要疯了。
她恨不得用胶水粘住方雅的嘴,不让她说话。
“恩恩,你跟我说实话。”
一提顾南城,提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恩恩总是格外惆怅。
她和顾南城是兄妹,这点始终让恩恩痛苦,这大概是她活了十几年以来,顺风顺水受尽宠爱和保护中,目前为止遇到最痛苦的事情了,“当然是真的不可能。”
难道她想不可能吗?难道她不想努力追上顾南城的脚步,变得和他一样优秀后,作为女朋友的身份,名正言顺的站在他身边,和童话故事一样,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可童话是童话,现实就是现实,父母的反复强调,不可以让任何人知晓,顾南城不是她的亲哥哥,否则会给顾南城,包括顾家惹来事端,最严重的,他们还会失去顾南城,所以,就算他们不是亲的,也永远只能做亲兄妹。
比起自己的那点私心,她更害怕失去顾南城,她宁愿拼命压着自己的感情,一辈子做他的妹妹,都不想要失去他,至少,现在他还能陪在自己身边,她还能每天看到这个人,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是吗?总比看不到的好。
而且,这仅仅是其中一点,顾家要顾忌的,和她要顾忌的,实在太多太多,“他就是我的哥哥,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哪怕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个结果,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
“好可惜。”顾南城有优秀,方雅哪怕不是整天听恩恩念,就学校里荣誉榜上的那一堆奖项,都能证明一切,更何况大家都长了眼睛,校草就是校草,那颜值,就是让人只看上一眼,都没办法忘记的说。
然而就这样一个全能型的大帅哥,恩恩最后还得拱手让出去,这多可惜,多让人心疼,说是惨绝人寰都不为过,方雅都有代入感了,心痛呀心痛,“可是恩恩,就你的性格,能压得住你的感情,不让人看出来吗?”
“毕竟当你毫无防备的时候,你连我都瞒不过,如果哪一天在他们面前松懈了,你觉得你一大家子除了你妈以外都那么聪明,能看不出来?”
此处,正在家里摆弄花草的唐果儿,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靠,是谁在骂我?”
下一秒,又揉了揉鼻子,接着忙活。
恩恩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我当然也知道啊,不然呢,你以为我之前干嘛找上方立新?我吃饱了撑着不是??”
方雅点了点头,认同道,“也对,我对你了解,你对自己也有清楚的认知。”
恩恩耸了耸肩,“可惜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