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天旋地转的,抱着一颗大树就忍不住,哇的一声呕吐了出来。
今晚恩恩虽然吃得并不是很多,但也吃得不少,这会儿一股脑的,都全吐了出来,吐得那叫一个搜肠刮肚,仿佛就要把所有吃下的东西,全部都一点不剩的吐出来,一时间,空气全是她呕吐的声音,“呕,哇,哇!!”
三更半夜,又是在山上的树林里,周围都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声音,正是因为这样,恩恩的呕吐声就更明显了,顾南城就站在她的背后,心疼的,极其耐心的替她拍背,一下一下的,不重不轻,恰到好处。
“好难受。”恩恩吐到最后,已经吐出来的全是水了,整个人都难受得不行,嘴巴里一直在哼哼叽叽的喊难受,顾南城心疼,但是嘴巴上却一点都不饶人,“现在知道难受了,先前不是喝得挺爽快的吗?”
“还一直都说自己没醉,没醉会吐成这样?”
恩恩现在本来就难受,就听不得这些,“哎呀,顾南城你好烦呀,干嘛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你现在知道错了吗?”顾南城问,“以后还喝吗?”
虽然喝酒的人,到最后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但是现在,恩恩的确是后悔的,难受的时候最后悔,“知道错了,以后不喝酒了,再也不喝酒了,呜呜,顾南城,我好难受。”
整个胃都在灼烧一样,脑袋也是昏头转向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哪怕是顾南城的模样,都要看不清楚了,而先前喝下的那么多酒,她就一直吐一直吐,仿佛怎么样,都吐不光,吐不干净一样。
刚开始吐出来的酒,还有甜味,到最后,仿佛吐出来的是胆汁,又苦又酸又涩,整个口腔里,都被这样的味道充斥着,直到恩恩都不知道,吐了多久,反正是再也吐不出来东西的时候,胃部才痉挛了几下之后,终于有所消停。
但因为吐得太久,胃又疼又不舒服,所以恩恩整个人都抱着树,几乎都站不直了,背都是微微弯曲的,顾南城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打开抽出一张,温柔的替恩恩擦了擦嘴巴,“怎么样?还难受吗?”
恩恩晕得不行,一直都抱着那棵树,仿佛一撒手,整个人都要站不住,直接倒下去了一般,“难受,特别特别的难受。”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现在知道难受了吧,活该。”顾南城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当然,他的嘴硬心软,也只是在面对恩恩的时候,在面对别人的时候,那自然是嘴也硬,心也硬。
“顾南城,你好烦,我都这么不舒服了,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吗?”恩恩现在没什么精神,说出来的话,都仿佛像是在撒娇,在娇嗔一般。
“不能。”顾南城想都没想的,就回答了,恩恩气得都想揍顾南城一顿了,可惜她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哼,不想理你了,顾南城,我一点都不想理你了,你走,你走开,你别管我。”
恩恩闹脾气,但是顾南城,怎么可能因为恩恩闹脾气,就丢下她不管呢,“好了,别闹,既然你现在都已经这么不舒服了,咱们就回去吧。”
“不行,我不能回去。”哪怕恩恩现在已经这么不舒服了,脑袋也是一点都不清醒,但是她却偏偏记得,方雅说冷,让她出来捡柴火回去烧了取暖,恩恩把方雅当最好的朋友,所以方雅说得话,她就放在了心上,哪怕是这会儿,也没有忘记。
所以顾南城说回去,恩恩才不会就这样回去呢,“我还要捡柴火,雅雅让我捡柴火呢,我不能空着手回去,雅雅会冷的,顾南城,我不能让她冻着。”
“你白痴吗,方雅只是故意支开你的,她只是知道你喝醉了,不想让你继续喝酒而已。”顾南城无奈的说,但恩恩这会儿,脑子哪里还会思考,她甚至都忘记了,方雅支开她的目的,是想要给她和顾南城单独相处的机会。
恩恩眨巴眨巴眼,又眨巴眨巴眼,一双大眼睛里,净是迷茫,“啊,是这样吗?”
“不然呢?”顾南城无奈的说,“再说了,你现在的样子,还能走吗?怕是连走都不能走了,还别说捡柴火,你也不看看,你刚才都吐成什么样子了。”
恩恩一手抱着树,一手捂住难受的肚子,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天上的乌云却突然散开了,本来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在此时此刻,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了下来,照在了恩恩的脸上,照在了恩恩抱着的大树上。
“顾南城,你看,有月光!!”恩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