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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偏头看着晏喻略显苍白的脸色,他下意识放缓了脚步:“……”
这人真是晏喻?
怎么这么像永远考第二的自己在硬撑?
晏喻偷偷呼了一口气,他撑着扶手假装自己走得很轻松。
草。
早知道今日天降横财,昨天就该把钢钉取了。
两位男保洁不轻不慢地爬到二十一楼,沈宁拽着晏喻的手腕,闪进走廊钻进医生休息室。
“砰。”
宋度手上的片子还没有放下,他差点被破门而入的两位保洁吓到跳起来:“你们……”
不是。
这不是从他这里下去的沈家大少?
另一位看起来好像也很眼熟?
沈宁担心宋度说错话,他打断对方的话抢先说了一通:“宋医生,我是康复课的保洁员,现在有人在追杀我们……”
宋度听到一脸无语,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尼/玛。
沈大少当总裁当得太闲不写小说改写剧本了?
原来当保洁去探病不是极限,竟然还有追杀的剧情……
“这位善良的医生,”晏喻看着宋度不太好讲话的长相,他学着男保洁的样子鞠躬恳求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这是活生生两条人命啊。”
他说着装模作样地按了按眼尾。
宋度看清晏喻‘声情并茂’的表演瞳孔震动,这两位蓝大褂朝自己作揖的样子实在可笑,他用力全尽才板着脸问道:“谁敢追杀你们?”
他早知道晏喻在楼下接受治疗,但一直没有从主治医生那里打听到只言片语,现在这情况,到底是他们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晏喻跟沈宁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异口同声地表示:“晏家。”
宋度看着入戏颇深的两个人,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你想我怎么帮你们?”
沈宁挑了挑眉梢,他开门见山地要求道:“把你的工牌借我一下,我带着晏……大少坐手术专门电梯到停车场就行。”
“兄弟混得不错啊,”晏喻眼见即将逃出生天,他用手肘戳了一下男保洁的胳膊,笑着一连两问:“你还有车啊?对了,我要麻烦你这么久,你贵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