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后,用另一只手解起了衣扣,厉景琛眉心一拧,抬手就压住了她的手,接着说道:“老婆,你睡迷糊了吧?爷爷奶奶还在这呢。”
陆晚晚反应过来道:“哦,不好意思,条件反射。”
什么叫“条件反射”?
厉景琛的眉心拧得更深了。
他当然不知道,一位母亲能为嗷嗷待哺的孩子做到什么程度。
小孩子总是很容易饿的,尤其是刚出生的婴儿,基本隔2~3个小时就要喂一次。
而陆晚晚不可能每一次都在一个无人的“安全区”哺育孩子。
就像她刚生安安那会儿,她住在普通病床,周围还有其她妈咪和她们的丈夫、亲人,她能怎么办?
每当安安哭嚎时,她要么拉上帘子,要么侧过身子,背着邻床解开衣领,敞露一边给他喂奶。
但这有什么呢?没有人舍得看一位新晋妈妈的笑话。
更何况,当怀里的安安停止了哭泣,满足的发出饱嗝,并重新安然入睡时,陆晚晚只觉得幸福,根本无暇理会其它。
其她妈咪也一样。
陆晚晚从窗户往下望,甚至发现她们会在医院楼下的花园里,哺育自己的孩子。
不过绝大多数时候,都有丈夫挡在她们的身前,为她们隔绝视线。
这时,厉景琛的声音响起:“爷爷奶奶,能不能请你们出去一下?”
陆晚晚却笑了笑,道:“不用了,这不是有帘子吗?拉起来就好。”
“老婆”厉景琛对她向来抱有强烈的占有欲,因此还想说服她。
陆晚晚却比他洒脱多了:“爷爷奶奶年纪大,不要折腾他们了。”
不得已,厉景琛只好给她拉上了帘子。
虽然隔着帘子什么都看不到了,但厉元忠还是正直的转过身子,目视前方的墙壁,并调侃道:“第二次当妈妈的,可比第一次当爸爸的老道多了。”
“第一次当爸爸”的厉景琛,不爽的眯了眯眼,谁让他缺席了安安童年的前六年。
不过——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冉哭的时候,只能在旁边干瞪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厉元忠一噎之下,嘴硬道:“你奶奶把她护得那么紧,影响我发挥了。”
爷孙俩斗着嘴,倒是缓解了不少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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