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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第07章
桑淼淼抻着脖子,“我们没看!黑乎乎的,我啥都没看到。”



“你还说!”



桑淼淼干脆地,“就是没——



“——看了。”殷天抬头。



“什么?”桑珏一时没反应过来,



殷天盯着桑珏脸上的紫色斑点,误以为他问自己看了什么。



殷天扭头就亲了桑国巍面颊。



客厅的顶灯让她眼睑处打上睫毛的长阴影,睫毛微微抖动,阴影也微微抖动。



所有人屏息打量着她突如其来的举动。



桑国巍双颊连着耳朵飞红起来。



桑珏犀利的眼神射向桑淼淼。



桑淼淼吓傻了,结结巴巴,“就……就看了这个……”



桑珏下意识脱口,“还有呢?”



桑国巍扭头前倾,回吻了殷天耳侧。



桑淼淼咽口水,“还有……”,将头埋得更低,“这个……”



叶绒的脸隐在阴影中,一双眼炯炯发亮,将殷天全然锁住。



她身子前倾,将脸移到灯光下,露出若有所思的微笑。



桑珏表情尴尬,他被殷天和桑国巍之间传递的情感弄得六神无主,求助地看向老殷。



这段记忆历久弥新。



这是桑国巍第一次亲她。



殷天以为自己亲完他后,会遭他戏谑,说她恶心,结果他回了个吻,就落在她耳畔间。只是叶妈妈的表情,殷天至今都没懂。



殷天盘腿坐在西城分局的休息室,现在凌晨一点,她白日睡足了,夜里便开始失眠。



钟鸣漏尽,万物酣沉。



白天的喧闹尚能分神,现在可好,静谧提供了一个舞台,让姹紫嫣红的回忆接连迸发,即鲜活,又强大!轰炸着她脑袋,割裂着她身子,体无完肤,面容焦黑。



殷天双掌虔诚地捧住脸,摸索着耳畔,寻找那个吻痕的位置。



她摁住那里,大力地摁,摁得面骨生疼。



这个疼痛比起桑国巍濒死前的挣扎,是小巫见大巫吧。



她跳下床,休息室只有她一人,殷天裹上棉服蹑手蹑脚出门,她不能再呆在这,睁眼闭眼都是温厚的嘴唇和哗哗淌血的眼睛。



她像个细瘦的幽灵,游荡徘徊在走廊,茶水间,档案室……哼着那首桑国巍濒死前吟唱的曲子,摸进了法医办公区。



“不对,不对,都不对。”庞法医的脑袋已然秃顶,正绝望地瘫在椅中。



手术台上摆放着近百种针状器物和三大块带血的生猪皮肉。



他手里也捏着块生肉,肉里插着长针,挠了挠所剩无几的几根毛,满脸哀愁。



听到门口动静,一扭头,殷天就立在他身后,打量着肉皮上的长针。



庞法医刚要说话,殷天已拿起细针,选了一处干净的猪皮,缓缓向下摁。



她用的力气很大,手掌中留下深深的圆印。



“凶手就是这么杀人的吗,穿进去,拔|出|来,人就死了。”



庞法医不知如何作答,索性闭嘴。他向走廊探头,寻找张乙安的身影。



“就我一个人,张阿姨不在。我爸呢?我爸去哪儿了。”



庞法医推眼睛,“你爸和姚队去现场了,等会就回,我先送你回休息室。”



“我睡饱了,躺下只能干瞪眼。我就是过来问问您,您说巍子向下爬楼梯时喊了很久,他喊什么您能知道吗?”



庞法医摇头。



殷天有些失望,又把针往下戳,“我梦见,他在喊我为什么没带馄饨给他。桑爸爸说梦是反的,不准,谁在快死的时候想着吃啊。”



殷天用手拨了拨扎在肉皮里的长针,一下复一下,看着乱颤的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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