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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章 第55章
心疼与恼怒三七开,忍了半晌终是没忍住。



米和火气猝然高涨,翻腾地烧得他两眼发黑,“你还喝酒,还喝!你还喝!”



他粗暴地将殷天摁腿上,重打着她屁股,“抽烟喝酒没一点节制!一天三包烟!一晚上红的白的啤的来回混,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殷天被打懵了,想反抗,可米和的情绪已完全崩溃。



声音绝望地像刀像斧,剐着她的手臂和后背,到处都血淋淋。



“为什么要自毁,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所有人,所有人都在守着你护着你,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



米和动怒着,觳觫着。



殷天的枯骨骤然炸出他蒙眬已久的记忆,那是米卓在蔡榕榕离世后的模样,亦是这般惨不忍睹,看似有着无限茂密的精力,为他母亲的尸骨在岛屿间相互奔走。



他看着父亲一点点萎顿,一点点腐烂,一点点消逝……



然后成为他再也抓寻不到的一抹魅影。



“你要干什么!”米和攥紧她胳膊两侧,脸对脸地凝睇,“我们究竟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你觉得我们足够爱你,我们需要你,让你绝了自毁倾向的心思!”



殷天赤条条,瘦骨棱棱,有些木讷,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自己瘦,可体检数据是健康的,张乙安也急切她的身体状况,她明白的,这无可厚非。



可米和的反应不一样,他是震怒的,痛不堪忍的。



殷天一时嚅嗫双唇,却吐不出一个字。



“说话——!”他暴躁如雷。



米和没这么吼过她,殷天一激灵,闪过霎时的不安。



米和一看到这表情,当即就后悔了,他压火长吁,快速调整着状态。



而后迟缓地抱住她,双臂用力,严丝合缝地箍紧。



殷天静静蜷在他怀里,鹌鹑一样,缩着脑袋没再说话。



米和声音打颤,几乎在乞求,“不喝酒了好不好?”



殷天乖顺点头,声音哑哑,“不喝了。”



“不抽烟了好不好?”



“不抽了。”



也不知这乖忠是演的还是当真被他骇住了。



米和靠着墙壁,全身脱力,可还是死死钳着不放手,“答得这么轻易,撒谎……”



殷天歪头,挣扎斗争了良久,用手指比了个“一寸”,“那……我以后少喝一点,就这么点,以后也少抽,就抽一包。”



米和的思绪还未脱离她形销骨立的震撼,知道要对她的让步予以肯定,可他说不出口。



缄默地盘坐着,阖眼仰靠,像是睡着了。



殷天老老实实,闻着他一身清苦的滋味。



“不可以这么为所欲为,这么任性,”米和声若蚊蝇,低微地几乎听不见,“如果我今晚不来怎么办,你怎么回来,老莫是吧,她醉得跟个死人一样,你怎么抬?”



他缓缓睁眼,摩挲着殷天面颊,而后抓她手腕轻慢地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你位置很重的,跟我心脏一样重,我是把你放进我整个人生规划里的,你的胃长时间饥一顿饱一顿,受不了高浓度酒精的刺激,你才多年轻,抽烟抽得比你那些队长都凶,他们尚且还知道要植树造林,要爱惜自己,爱惜伴侣……”



米和呼吸持重,“我想跟你有孩子……想跟你结婚,不止是男女朋友,还有妻子和孩子的母亲,我……,”他满脸懊悔,“我为什么没早点拦你……”



殷天只着了胸|衣。



南方的室内比室外严寒,虽有怀抱温着炖着,还是冷,她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米和这才后知后觉,内疚得直蹙眉,将她放进浴缸。



刚要离开就被殷天拉住,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蒙着水雾抵|入人心,“我只是想放松,没想喝那么多。”



“我知道,”米和蹲下,柔声安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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