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哑哑,“我想做治疗。
方小萍愕然了,“警局应该有专业对口的心理机构来进行测评和辅导。”
“我不能留底。”
“所以,这是你的私人求助?”
“在这里也是,不建档,不录音,手机关机,我来定场地,能做到吗?”
方小萍思索片刻,噙着职业笑容,“好,您提前跟我说,我好安排时间。”
殷天颔首,转身就要下楼。
“殷警官!”方小萍猛地叫住她,楼梯灯是声控的,这段日子很迟钝。
明晃晃的大白灯一亮,她这才瞧清殷天的样子,身上坠着憔悴和一种深邃的自我厌弃。
“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我需要自救,我相信你。”
“的确,您跟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
“病了,我知道。”
“什么样的感受体验?”
“我觉得,”殷天点烟,仰看着她,目色旷远而茫然自失,嘶哑地怏怏,“我感觉我背叛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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