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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章 第84章
她比地痞更流|氓



抓捕刘秉如的过程异常顺利,她依旧生根在西城分局门口。



太阳给她的头颅顶端照出一缕缝隙,镶着金边,远处一打眼,怎么看怎么像圣洁的观音大士。



对街重庆小面的老板一手酸辣粉,一手筷子辣油,正要过马路。



警车呼啸着而来,急刹在她与刘秉如之间。



刘秀瑛扒着车门探出头,一展证件,做了个“请”的样式。



刘秉如宁谧地看了眼证件上的照片,仰脸留恋地盯着秃谢的梧桐树杈,看得如痴如醉。



刘秀瑛没催。



没强行打破她脸上那种珍重的告别意味,混了些释然,像是一直在等待他们的光临,惜别一结束,她自如地拉开后门,上车入座。



酸辣粉还端在老板手里,她“诶诶……”地叫唤了两声。



警车没有进西城分局,而是一骑绝尘消匿在大道的尽头。



可能是有结果了,等了二十年的结果出来了,老板立在路中唏嘘。



太阳的金光铺在红油上,亮得跟宝石一般灼人眼,她眼泪流下来,真好啊,老天开了眼,要结束这个女人的苦难了。



刘秉如是最安静地嫌疑人。



走路悄无声息,鬼魅一样飘忽而过。



7号审讯室。



刘秉如端坐地安之若素,片刻后,刘秀瑛拿着证物,郭锡枰拿着尸检报告进来。



对刘秀瑛来说,平日都是匆匆一瞥,到今日才是第一次直面相对。



这女人的年龄与张乙安相仿,样貌却老了近20多岁,简直就是一败落的老孺。



她手上和手腕都遍布冻疮,后脖颈也是,肿大得发黄,发红又发紫。



还流水流脓,一挨近有股腥臭。



眼皮是耷拉的,褶皱的,青黑色。



两颊皲裂,似有纵横的沟壑,像麦田,也像一棵树,一棵皱皮老树。



她的遭遇全西城分局上下都清楚,当年督查想要驱赶,被罗局给拦住了。



他们都以为时间是良药,能磨褪苦难的记忆,救治人心,不想刘秉如越战越勇,像个有红色披风的斗士。



刘秀瑛鼻尖一酸,眼神有些虚晃,不知如何开口。



郭锡枰将她进洗衣店的监控截图放在椅面上,敲了敲。



“你去阿春的洗衣店洗哪两件衣服?”



“两条裙子,我想干洗。”



“为什么要干洗?”



“过生日啊,要拍照片。”



“谁的生日?”



“闫朔呀,我儿子,他是深秋的生日。他本来不叫闫朔的,我喜欢秋天,可惜淮江的秋天太短了,我想好好珍藏,它有白藏、金商、西灏的雅称,我本来想给他起名闫商灏,可他爸爸说这太复杂了,”刘秉如和婉地笑,“我为此不开心了好久,每年秋天我们都要拍照的,今年专门订了亲子套餐,能换三套衣服,店家提供一套,自备两套,他们服务特别好,态度也好。”



刘秀瑛将两袋裙子拿出来,“以你家为轴心,辐射2公里,共有15家洗衣机构,你这两条裙子是意大利小众品牌高订的走秀款,你们家附近的金辉大厦3层就有高端的衣物皮具清理室,为什么要去丁卯街,拿到最市井的阿春洗衣店,不怕他们粗糙,伤害了裙面布料吗?”



“怎么会?我听说她手艺很好的,特别好,她手也好看,让这样的人打理裙子,我很放心的。我进了店,发现她不止手好看,脸也好看,我有向她请教护肤的技巧呢。”



刘秉如很健谈,这出乎了刘秀瑛的预料。



她四五年前进的西城分局,那时候刘秉如已经在门外扎根,死寂沉沉是她素来的形态。



“我知道你叫刘秀瑛,孙小海跟我儿子是小学同学,你看,小海都长这么大了,工作也很出色,我的儿子还戴着红领巾呢。孙小海交了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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