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说要来找你,因为……你好像在找我?”
赵肆站起来叫涅斐丽去一边玩,然后才说道:“对,没错,我在找你。是因为葛德文的事。”
“他怎么了?”弗尔桑克斯听到“葛德文”的名字,脸色立马变得异常严肃,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样子。
“根据双指的情报,他会有危险。”赵肆正色道。
“危险?”弗尔桑克斯直视赵肆,“你在逗我玩吧,谁能威胁到葛德文。”
“外部当然没有能威胁到他的,但是威胁来自于内部。”赵肆走进一些压低声音,“根据线报,有人想要利用命定之死,杀葛德文。”
“噼啪”,弗尔桑克斯的龙角上冒出红色雷电火花:“谁这么大胆子?”
“不知道,连双指都不清楚。所以我们现在特别被动,需要集结人手保护葛德文。”赵肆叹口气。
弗尔桑克斯摸摸龙角:“不对啊,命定之死在玛利喀斯那里,能利用他的人……那最少也得是个半神。不,半神都不行。”
他眯着眼睛看向赵肆:“范围不是还能缩的更小吗?能指挥玛利喀斯或者说暗算他的,只有你们黄金王朝的神或者王了吧。”
——小龙王不愧是小龙王,这脑子不是白给的。
赵肆吞咽唾沫:“好像,你说的也没问题。”
“哈,说什么没线索。终究是没人敢动神和王,连提都不敢提,你们人类啊,想的总比做的多。”弗尔桑克斯摆摆手,“直接杀进王城不就行了。”
他也是个行动派,想到就要做,转身就要走。却被赵肆拉住了:“等等等等,你想想,神可是葛德文的母亲啊。难道你要杀了他的母亲吗?”
“呃……”弗尔桑克斯愣了片刻,“对哦,我都忘了这事了。哎,真麻烦。那他老妈要杀他,这事怎么算?”
“先不说是不是玛莉卡要杀他,就退一万步来讲,真是玛莉卡要杀他,咱们也没办法啊。”赵肆苦口婆心,“你想想,王城是什么地方,还有拉达冈在呢。你硬打进去能不能打赢是回事,就算你能打赢,葛德文会不会怪你又是另一回事呀。”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母子与继父之间的纠葛,要多麻烦有多麻烦。
弗尔桑克斯恍然大悟:“哦,你的意思是我们先保住葛德文。然后,他们母子的事,叫他们自己解决?”
“那都是后话,咱们先保住葛德文吧。”赵肆见弗尔桑克斯不冲动,才松了口气。要是弗尔桑克斯杀进王城,等于是单方面挑起撕毁古龙与半神的和平,再次挑起古龙与黄金王朝的战争,那问题岂不是会越来越严重。
“也是。但是吧,我要是在交界地乱走,也挺敏感的。”弗尔桑克斯想到了这一点,“我又该怎么进入王城帮助葛德文呢?”
“通过葛瑞克!”赵肆直接推出葛瑞克。
“葛瑞克?”弗尔桑克斯挑起眼眶上的黑色龙鳞。
“对,我以葛瑞克的名义搜罗了不少人了。”赵肆说道,“不过你确实也得乔装改扮一下,才能进入王城。不然你这腾云驾雾的飞进王城,可太撩拨拉达冈的神经了。”
不知怎么回事,赵肆第一反应到的是拉达冈,而不是玛莉卡。拉达冈明明那么没有存在感。
“拉达冈。”弗尔桑克斯翻个白眼,“谁怕他啊。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敌人在暗处,我们也不好大张旗鼓。说起来,针对葛德文的人是谁你都不知道,你怎么就想到要找我呢?”
赵肆说道:“就是因为不清楚敌人是谁,所以力量才越多越好啊。最好是碾压对方,超规格的那种。”其实他知道是黑刀刺客,但是没法说。
具体黑刀刺客实力有多强,他没见过所以也不好说。但,光是会隐身这一条,再加上未来那会有命定之死加持的黑色短刀,就相当棘手。
这个刺客组织,直接用手中的黑刀为自己命名。简单,直接。
“等战斗祭典结束之后,我跟你回王城。”弗尔桑克斯拍拍赵肆的肩膀,“哦,对,帮我照顾一下维克。他伤的不轻,恐怕是参加不了战斗祭典了。”
赵肆这才想起来去看维克,发现维克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