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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卫被占,北方关税尚未恢复,今年六月以来,叛军肆虐,长江流域进出口受阻,又失了羊城的口岸,关税收入减了大半。
今年也才过去九个月,正常来说也只有二千多万两。
这七百万,还是英国人直接给我们的,没有抵扣赔款。”载泽说道。 还有很多事载泽都没有说,害怕载沣发疯,也害怕朝廷失去人心。
例如,载沣寄予厚望的秋税,青帝国重要粮仓和财税地都集中在江南,这些地方要么就是被革命军占了,要么就是被阻隔着,根本收不上税。
江北富庶的地方,也因为兵灾,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
今年的秋税,有没有去年一半都不好说,其他杂项腰斩都是好的,如茶酒税,能不能剩三分之一都难说。
还有盐税,两淮盐税还能征一点,长江以南,近两亿人口的盐税那是一个都征不起来——而这是青帝国的财政支柱之一。
“事到如今,只能……”载沣想加税,却被载泽打断。
“王爷!不如调北洋南下平叛!”载泽语气强硬的说道。
“边疆事大,北洋……”载沣想都不想就要否决。
“王爷!我朝有过平西王,再来一个,我朝也不怕!”载泽悄悄的在载沣耳边说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载沣眼睛一瞪。 “王爷,人多眼杂。”载泽毫不退让。
载沣盯着载泽,载泽真挚的看着他。
“退朝!”
【作者题外话】:兄弟们,五一节玩的怎么样?我想请假来着,但是字数不够不让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