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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赵桓很郑重的跟赵福金、赵多富和赵串珠说:“其实为兄还欠你们一句抱歉,为兄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你们和亲……不瞒你们说,那时为兄,已然走火入魔,就信了臣子之言,以为这便是救国良策……”
哽咽了一会,赵桓才继续说道:“今为兄大彻大悟,深知为兄错了,错得极为离谱,为兄不该信臣子所言,将你们全都留在京城,以坚定军民坚守之决心,应同第一次一样,在京城被围之前,叫你们这些皇室、宗室全部离城,这样我们也不必……不必……”
后面的话,赵桓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只剩下不知是真还是假的啜泣……
赵福金、赵多富和赵串珠见此,也跟着哭了……
现在,仔细想想,她们这些赵宋王朝的皇室之女和宗室之女,虽然也不比从前了,但实际上还是在享受荣华富贵,总比赵宋王朝的皇室和宗室的男人要强得多,可以说,他们才是真正的从天堂一下子就掉进了地狱。
而这其中最惨的一个就是赵桓,从掌握赵宋王朝一切的皇帝,一下子就落到了现在这种猪狗不如的地步。
还有谁能比赵桓更惨?
赵福金、赵多富和赵串珠跟赵桓到底是兄妹,怎么可能不怜悯赵桓,哪怕赵桓落到如今这种地步,也是他咎由自取。
最后,赵福金、赵多富和赵串珠将赵桓让她们转交给李存的贺表、和离书、告戒书全都收了起来,说她们只要是有机会,肯定会帮赵桓转交到李存手上的。
说完,赵福金、赵多富和赵串珠就上了轿子,准备离开。
谁知,赵福金、赵多富和赵串珠的轿子刚走出去没多远,赵桓竟然又追了上来,他抓住赵福金的轿子,恳求道:“妹妹,务必帮为兄转达给陛下,为兄只乞一道观,做一个道士,不敢再有皇帝奢望,还望陛下怜悯成全!”
这话一说完,赵桓就被虎豹营的侍卫给逼退了,他不知道赵福金到底听没听到他最后说得那番最重要的话。
很快,赵福金、赵多富和赵串珠的轿子就离开了四国城。
赵桓望眼欲穿的站在原地,一直到沉重的牢门再度关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讥讽的声音在赵桓的耳边响起:“别看了,再看,她们亦不会再回来的。”
赵桓听言,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然后就看见几十个色目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赵桓的童孔当即就是一缩,他赶紧一边戒备、一边拉大旗扯虎皮道:“我妹妹正得宠,深受陛下喜爱,你等亦不想被陛下治罪罢?”
耶律雅里嗤之以鼻道:“只有你妹妹得宠?我六个妹妹难道不得陛下宠爱?我等还能因此事怕你不成?”
见这吓不到耶律雅里,赵桓又赶紧打苦情牌:“你我皆失国之人,何必为难彼此?”
耶律雅里听言,咬着牙说:“你赵氏失国,乃咎由自取,我契丹失国,皆因你赵氏背盟所致,焉能相提并论?!”
耶律雅里此言一出,一众大辽帝国的皇室和宗室眼中立即浮现出来了仇恨的光芒,然后他们就纷纷向赵桓走来。
赵桓见此,连连后退。
就在赵桓即将被大辽帝国的皇室和宗室给堵到角落里之际,赵佶的声音突然想起:“大宝之尊,允归公授,守不以道,怒集人神。严狁匪茹,盖尝乘中国之微;匈奴最强,不过用单于之号。蠢尔白狼之裔,昔为赤狄之雄,当五季八姓之扰攘,招九貉五戎而臣属,自为正朔,僭用名称,混穹庐左衽于燕云。屡次南下打草谷,侵我大宋疆土。此仇不报,枉为男儿。得剪除之机,我焉能不报屡侵大仇,收复我汉家故土?”
说到这里,赵佶就冲一众大辽帝国的皇室和宗室中间的耶律延禧说:“耶律延禧,要战,你契丹便放马过来,看我赵氏可敌否,不战请回,莫要再欺辱我赵氏之人,不然定与你契丹不死不休!”
赵佶话音一落,他身后就呼啦啦地多出来了数百赵宋王朝的皇室和宗室。
而这些赵宋王朝的皇室和宗室,不论老少,全都在撸胳膊挽袖子,大有真想跟大辽帝国的皇室和宗室干一架的意思。
何止大辽帝国的皇室和宗室恨赵宋王朝的皇室和宗室,赵宋王朝的皇室和宗室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