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完没完啊,都过去一年了!”
“才一年。”墨倾说,“我记性好得很。”
“……”
江齐屹耳根绯红,尴尬得想用脚抠三室一厅。
墨倾哂笑一声。
她抬步往网咖走,忽而见江齐屹皱起眉,身形晃了晃。
她眉一挑,伸手扶了江齐屹一把:“身子虚成这样?”
“你才——”
江齐屹欲要反驳,可眼前忽的一阵眩晕。
这时,墨倾的手搭在他手腕处,几秒后,她冷静地问:“我给你的药呢?”
“什么药?”
江齐屹一时没反应过来。
顿了下,他想到那个引来误会的药瓶,回过神:“好像在我外套里。”
墨倾问:“外套呢?”
江齐屹就穿了一件黑色短袖。
“包间。”江齐屹说。
话音刚落,江齐屹就被墨倾拖进了网咖。
轻车熟路地进了包间,墨倾找到江齐屹的外套,从兜里摸到那个小瓷瓶,她挑开,倒出两粒药,扔给江齐屹。
墨倾道:“吞下。”
瞅了眼手心两粒小药丸,江齐屹嘴角微抽,嘀咕道:“吃这个还不如吃俩馒头。”
墨倾眸色一凛。
江齐屹没精力跟她扯,加上确实
打不赢她,所以稍一琢磨,就将药丸咽下了。
药丸很小,没有水,吞下去也没问题,不拉嗓子。
把药瓶放回外套口袋,墨倾将外套扔给江齐屹。
江齐屹接住外套,感觉心脏没那般难受了,忍不住解释道:“我不是身子虚。就是睡眠少,加上太饿了。”
墨倾懒得跟他辩这个。
她走出包间。
江齐屹急着跟上去:“你听到没有。”
“嗯。”
“再说了,你这点药,压根不顶饱。”江齐屹抱怨道。
“……”
没听说过吃药顶饱的。
墨倾怀疑江齐屹他的高考成绩是作弊来的。
“你去哪儿啊?”江齐屹跟在墨倾后面。
“开包间。”
“我那儿不是有一个吗?”江齐屹推了下她的手臂,“别开了,省点吧。”
“……”
墨倾停下脚步,微微偏头,清冷的视线扫过去。
江齐屹觉得被她看穿似的,无所适从。
“……”抬手挠了挠鼻尖,江齐屹嘀咕道,“我正好缺个组队的。你要一个人的话,我们正好组个队呗。”
“你的狐朋狗友呢?”
“这游戏太难了,找不到一个靠谱的。”江齐屹说完,又皱了下眉,“他们不是狐朋狗友。”
沉吟半刻,墨倾应了一声:“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
江齐屹唇角刚翘起来,但一想,得矜持一点,于是又将翘起的唇角扯平了。
“你先去玩,我去买些吃的。”江齐屹把外套往肩上一搭,“你有什么想吃的?”
墨倾刚一张口。
江齐屹就打了个响指:“酸奶。”
墨倾颔首。
意气风发的少年,眉眼闪过抹得意之色,他眼睛弯成个柔软的弧度,嘴上却极其硬:“你怕是酸奶做的吧。”
墨倾斜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