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白语气冰冷至极,十分刻薄的骂道:“你一个下巴上连胡须都没有的人,多半不是太监也胜似太监,还娶什么媳妇儿?有那个功能吗?”
一旁的魏颉听闻此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颌部位,发现已经有了些许的胡茬,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暗中松了口气。
宁马寺登时便被苏羽白此言激得暴怒,“噌”的一下从床上弹射而起,一个鲤鱼打滚跃至了地面,稳稳站立,两眼中充满熊熊怒火。
他因生来不长胡子这个外貌特点而常年自卑,眼下被人揭开了痛伤疤,扯碎了遮羞布,无不恼羞成怒。宁马寺捏紧了双拳,厉声暴喝:“你个贱-女人可知道老子是谁吗?!”
苏羽白冷冷的回应:“我知道,宫里办事的小太监嘛,叫你妈死,对吧。”
“是宁马寺!”宁姓男子嗓音激昂,“而且老子不是太监,老子身子骨硬朗得很,一夜弄你七八次根本不在话下!”
苏羽白冷笑道:“越是不行的人,越说自己可以,内心自卑嘛,需要找借口来掩饰事实。”
宁马寺情绪失控,他仰头大喝一声,旋即脚步腾挪,已若饿虎扑食般朝前猛袭过来。
双拳上有拳罡涌动,可谓迅猛无伦。
两臂挥舞间,竟催生出了阵阵磅礴真气,若两条矫健蛟龙在手,杀力强绝,显然并非庸俗之辈,乃宗师之流!
眨眼光阴,宁姓汉子已掠至白衣女子身前一丈之距。
“放着我来!”
魏颉叫出一声,抢在苏羽白杀人之前出手,猛地在那男子的小腹部位踹出了一脚,这一下仅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道,甚至连本命真气都未如何使用,便十分顺利的将敌人远远踹得飞了出去。
怎料那宁马寺被魏颉一脚踢飞出去后,身形灵活至极,摔砸在地后,快速于地面打了个滚,极为巧妙的化解了那一脚的威势,并未受到多大的创伤,形若皮球。
然后再度前冲而来!
魏颉面带笑意,暗自赞了一句“这功夫倒也不赖”,同样奔着敌人猛掠上前,红影如风。
宁马寺满脸亢奋神情,就好像挨了一脚后令他变得愈加激动快活了一样,满身拳罡很快便攀升至了爱看,胳膊上的两条真气“蛟龙”亦是更加庞大,狰狞有力。
魏颉强压境界,把自己出招的水准和杀力控制在四阶洗髓境初阶的状态,尽可能少的动用真气内力,纯以肉搏技巧与那宁姓男子决斗,延长战斗时间。
年轻人在尽情享受着这种,完全可以定义为“扮猪吃猪”的简单快乐!
苏羽白两手叉住腰,微皱眉头,在边上默默瞧着魏颉的这场略显无聊的“游戏”。
开始一点点施展起了轻功造诣,随着红绸年轻人境界逐渐提升,招式递出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宁马寺也从最初的势均力敌,慢慢变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宁马寺心里极是惶恐震撼,他想不通为何眼前的这个刚刚还挺“怂”的年轻小子,能在和自己的战斗中持续变强,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应付。
世间竟有成长速度如此之快的人?!
在交手了不下六十个回合后,魏颉打出一记石老师傅的拔山拳,正中宁马寺的右侧肩头,宁姓男子的右肩立刻被打得稀烂,挨拳的地方血肉模糊。
宁马寺发出了一声异常痛苦的惨叫。
魏颉咧嘴而笑,状若手段狠辣诡谲的红衣魔神。
他又对准宁马寺的左手小臂送出四条剔骨剥筋鱼,四缕雪白鱼状气机瞬时摧碎了真气蛟龙,与此同时,也在刹那间害得宁马寺又报废了一条胳膊。
左脚轻轻击出,踢得两臂全废的宁马寺连连倒退,紧接着魏颉右脚脚尖在敌人胸口部位戳了几下,以颇为上乘的点穴秘法,封印住了宁马寺的上半身的几处要穴,令其无法再行挣扎。
名字谐音“你妈死”的男子腿脚一软,仰天倒了下去,摔得很是结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