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略带着的沉痛的说道:“谁不是为了自己的血亲呢!”
李泰环顾众人,沉稳道,“今天的事半个字都不许说出去,一点纸张都不能带出去。
白鹤!我们走,其他人送这那朵上路,对外就说,抓捕的时候伤势过重,一审问就死了!”
那朵看着李泰的离开充满了不理解,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无比的可笑与绝望。
但李泰却非常清楚,一个刺客怎么可能会知道主使者的身份,自己需要得只是把目标引导向宫中就够了。
剩下来的,就靠自己的日记本,以及白鹤的记忆力了。
但只要母亲或者阿耶想证明李承乾是清白的,那就只能努力查下去。
如果他们不查下去,怕是一样也把这锅让李承乾背着踏实了。
至于自己,那可是为了血脉至亲,硬是咬着血泪选择了当缩头乌龟啊!
这亏吃大了!明天是时候上奏回洛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