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此生枉为人。”
薄薄的书信很轻很轻,可刮到他的脸上,格外疼,就好像刀割一样的难受。
“主子,现在坤国没一个主事之人,这粮食借出来有去无回的,难道您想白白给坤国这么大一个便宜吗?”
从靠椅上起身,王子恒深深感喟道:“就当是积福吧!”
“主子,您这福也……”
“好,不必在多言。”王子恒狠狠拂袖,“立即把书信送回去。”
“是。”王辉不敢再有异议,拿了书信匆匆而去。
偏僻的院落安静下来,天地只有簌簌的下雪声。
推开阑窗,王子恒眺望远近的白雪,他仿若了想到了什么,折返回屋内,拿起大氅,裹在身上,慢悠悠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