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屋说,进屋说!”
缓步跟在王子恒身后,没一会儿就到了书斋内。
虽然他住得小。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寻了个位子坐下,江蔚晚凝眉道:“最近一段时日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萧琛汶躲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容易被他们发现。”
“为父只是关心你,你现在怀着孩子,而且今夜是除夕,为父想……”
她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与她守岁,与她过一个新年!
他已经十几年独自一个人过年了,说起来确实有点可怜。
可她始终不是他的亲女儿,总是有一层隔阂,但她已经活在原主的身体里。
孝道还是要替她尽的。
“我并没怪你的意思。”在江蔚晚忙是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