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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27号:确定出行人数了。
后面是名单,以江芙为首,带队十一名人员。
对方:你未来儿媳在其中,不改变策略?
林翰:不能为我所有的人都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儿媳还能再找。
对方:节哀。
林翰:同喜。
外人的这句节哀或许是真情实意的,而林翰的这句同喜,同样也是真情实意。
江意记得很清楚,4月26日当晚,林翰来找自己提起此事,想让自己站在他的身旁为他攻打江山,而江意拒绝了他的提议。
大抵是跟林景舟的那段感情关系当中,她是占主导的那一位,而进林翰坐在自己对面提要求的时候,江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放低自己的身段去迎合别人,她做不到。
而次日、林翰就用她的死亡来预告惊喜了。
果然——资本都是无情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利害关系,感情?那是扯淡。
浅薄的跟张纸一样,别人吐口唾沫都能让它破碎。
从这通对话当中就可以看出来,从她开始拒绝林翰开始,林翰就想弄死她了。
“林景舟他妈,邬眉,利用货运的空挡借机从海上运医用器材回来,且运器材回来的名单与她报备的名单完全不符,这其中不乏偷税漏税,而且,她们的物品应该是残次品。”
“单子上写的是高级品,其实是以次充好。”
江意站在身后,一言不发。
盯着电脑屏幕的眼睛略微猩红。
“想想你人生的转折点在什么时候?”厉行想了想:“应该是遇到林景舟之后,遇见他之前,你本是清流一派,而林景舟虽说自身也是清流,但奈何不了家族是利益派,他们那样的百年家族,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家庭里面进来一个与自己道德相违背的人?你竟然想嫁给他,就要站到他的队伍上去,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你就是另类,举世皆浊你独清,众人皆醉你独醒,在一些时候,清醒也是一种错。”
江意收回视线,微微闭了闭眼,低哑着道:“你觉得是我的错?”
厉行听出了江意话语中的暗哑,当即觉得不对,话锋一转:“当然不是,别怪自己,要怪就怪别人。”
江意微微抿唇,沉默了数秒:“你把邬眉合作商的名单整理一份发出来给我。”
“我去会会他们。”
厉行:........“饭要一口一口吃,事儿要一件一件干。”
“你先把赵振解决了再说。”
“知道,”江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泛滥的情绪收拢,而后从包里拿了两条烟出来丢给他:“你要的。”
“谢主隆恩,”厉行将烟丢到柜子里。
“你知道吗?我这几天在这里找到了个朋友。”
江意准备提包的手一顿:“你在精神病院交的朋友我不感兴趣。”
“那我要告诉你,人家以前是高级操盘手呢?”
“女儿老婆都死了,他发疯进了精神病院,但每天都有那么些许清醒的时候,这故事还挺精彩,等你下次来我在跟你讲。”
江意白了他一眼:“你还给我整下集预告了?”
从病房离开,江意路过某间单人病房门口时,被里面突如其来伸出来的一只手吓出了一身冷汗。
侧眸望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的干干净净的男人站在门前伸手招呼她。
她靠着墙壁望着病房里的男人,任由是谁在这深夜里被吓,都会冒出一身冷汗。
“你是厉行的朋友?”男人嗓音醇厚。
江意望着他,点了点头:“你有事?”
“你能不能去二环许家园给我带句话?”
江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