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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3:时月
江意昏迷着被傅奚亭抱进卧室,



男人将她放到床上,目光落在她脖颈的吻痕上,心中有些不忍。



理智恢复之后,傅奚亭满脑子都是江意那一声声不|要了。



男人停驻床边许久,伸手将被子轻轻盖在江意身上。



唤来素馨照顾着。



凌晨两点半,亲自驱车离开了豫园。



豫园与庄园相隔几十公里,傅奚亭一路驱车前往庄园,尚未进去就见医生从屋子里出来。



闻栖一见傅奚亭,心里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2010年六月二十四日凌晨,傅奚亭着一身白衬衫出现在庄园门口。



上一次这种情况还是多年之前得知父亲去世时。



这种恍然的感觉让闻栖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在细看傅奚亭,这人白衬衫上有密密麻麻的血迹。



一副刚从斗争中走出来的模样。



闻栖在傅家待了多年,若说怕过谁,傅奚亭绝对是第一人,她从未见过哪一个少年会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也从未见过有哪一个少年会掐着自己母亲的脖子想将她送进深渊。



闻栖目光颤颤:“先生。”



“让开,”傅奚亭脸色黑沉开口。



“先生,夫人晕倒了还在昏迷之中,”闻栖急切开口,似乎想阻拦住傅奚亭的步伐。



“让开,”傅奚亭再度开口,伸手将闻栖拨开,自己跨大步进去。



“先生,”闻栖踉跄了一下,急急忙忙跟上去。



眼看着傅奚亭跨大步上楼,她脚步越来越急切,生怕晚一步,出现任何意外。



“先生,”闻栖心急如焚。



一步步地跟着傅奚亭上楼,眼见傅奚亭伸手推开卧室门,眼见他僵站在卧室门口。



这世间的一切好像都静止了。



成了死物。



坐在孟淑床边的人缓缓回身,望着门口的傅奚亭,面色从一开始的温和逐渐变得惊诧。



闻栖突然觉得,来不及了。



一切都来不及了,傅奚亭目光落到时月身上时,闻栖闭了闭眼,有种绝望感从心底攀升而上。



这二人自幼相识,本以为是一场金玉良缘,可奈何出了那种事情,在好的金玉良缘最终也只能成为泡沫,成为过眼云烟。



时月望着傅奚亭,诧异的眼眸中逐渐有水雾层层升起,阻住她的视线,光影之下,傅奚亭的身影都开始变得婆娑。



水雾弥漫,那些曾经的过往即将从脑海中喷涌而出,被傅奚亭一句冷漠的质问声打入了深渊:“谁让你回来的?”



时月脑海中的幸福过往嘎嘣而断,如同一座完整的城墙只剩下残垣断壁。



她望着傅奚亭,近乎哽咽:“三年过去了。”



傅奚亭神色先是一僵,低睨着她:“所以时小姐是没日没夜地守着时间等着回来吗?”



傅奚亭的讥讽声一句接一句,时月脑子里的美好幻想被击退了一次又一次。



“是,”她答。



“你扪心自问,配吗?”傅奚亭的冷漠在时月跟前炸开。



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傅奚亭早已不是年轻时的傅奚亭。



再也不是十几岁时就认识的那个少年,多年的感情在这几年的离别里早已经幻化成了泡沫,变成了过眼浮沉。



“闻栖,你若是急切地想回家养老,我不是不能成全你,”傅奚亭声色并厉,黑沉声让闻栖抖的不能自已。



“还不将人请出去,”男人冷喝。



“奚亭,你不能,”时月惊呼,望着傅奚亭的目光带着几分惊恐。



“我不能?”傅奚亭冷笑:“我不能什么?不能将你请出去?这里有你的一半也是你家?还是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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