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他还活着的?”
“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是前段时间一心扑在不甘身上,没来得及细细的将整件事情的脉络理清楚。
现如今,关系网在她的脑海中,她得一步步走稳才行。
方池愕然。
一直都知道,多恐怖的一句话啊。
……
七月下旬,天气燥热。
夜间离了空调只怕是连命都要没了。
这日晚间洗完澡,沉趁着傅奚亭在书房回电话的间隙,江意一通电话拨给了伊恬,告知她近日不要跟邹茵走太近,以免受牵连。
而伊恬,素来是无条件站在江意这方的,对她的提醒只会一口答应,不会有过多询问。
正因如此,江意对伊恬多了句不忍。
“你爸爸最近跟林清河走得很近,”伊恬在那方告知。
“为什么?”靠在床头的人背脊缓缓地直了直。
“好像是想让你爸爸帮忙查什么事情,”伊恬道。
“包裹?”江意反问。
伊恬的沉默似是告诉江意,她的询问是对的。
江则当初能将自己死亡的真相摁下去,自然也能帮林清河查到这些事情。
林清河找他,也确实是没找错。
“意意,是你?”伊恬有些微颤开口。
江意恩了声,点了点头:“是我。”
她大方承认,回应她的却是沉默。
伊恬拿着手机,心里挣扎着,林清河是弄死江芙的人,她要报仇是人之常情,但江则如果在这件事情上成为帮凶,为难的是江意。
不是旁人。
晚间十一点,江家别墅主卧灯光明亮。
江则穿着睡衣进屋时,伊恬正将手中的书放下。
书本合上时,江则看见了封面。
【婚姻的真相】五个大字映入眼帘。
江则将手中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望着伊恬:“怎么最近在看这类书了?”
“有些事情想不通,所以想从书里找找答案。”
江则明显能感觉到伊恬最近对自己的态度不如往前。
也确实是知晓自己近段时间的改变。
不太想跟伊恬争吵,破坏了夫妻感情。
掀开被子坐在床上时,轻飘飘的岔开话题:“意意最近都没回家吃饭,打个电话让她回来一趟吧!一家人聚聚。”
伊恬明知他在岔开话题,却偏偏想要将话题拉回来:“林清河跟赵振一样设计弄死了几十条人命,你知道吗?”
江则侧眸望向伊恬,眼神中带着几分窥探:“没有定论的事情本就不该被人拿到台面上来说,这些话在我跟前说说就算了。”
“这世间多的是没有定论确是事实的事情,各个都不能说,那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不是意意最近不回家吃饭,是你回江家去找老爷子找得太频繁,”江则已经有了想奋起的心思了。
早年间那个说着现世安好的人早就不见了,年逾五十来岁的人,突然有了升官发财的欲望,这到底是人性太过复杂,还是名利场太过有诱惑力。
翌日江意到公司,刚一进去就觉得公司里的气氛不对。
办公区聚在一起的人豁然散开,麻溜儿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江意上楼的脚步一顿,提着包一步步地朝着艾颢的位置而去,朝他伸出手。
“江总,怎么了?”艾颢小心翼翼询问。
江意启唇:“你说怎么了?”
艾颢装疯卖傻:“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