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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稳得像是在诉说旁人的事情,尽管这些事情她这几日已经断断续续地在闻思蕊的口中听到过了。
可从傅奚亭这个当事人口中出来时,她听出了轻飘飘之感。
似是这点事情压根儿拦不住他。
可尽管如此,仍旧是让她成为受害者。
傅奚亭显然看出了她对自己的抗拒,男人轻微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恩?”
事已至此,能怎么办呢?
无力更改的事情只能被迫接受了。
江意掀开被子起身,行至桌旁,默不做声的拿起筷子低头吃饭。
傅奚亭坐在对面,汤勺送到唇边时,男人的咳嗽声适时响起。
但仅是一瞬间,这人手握拳放在唇边止住了咳嗽声。
江意握着勺子望向他。
只见男人起身离开了桌前,哑着嗓子道了句:“你先吃。”
这日,约莫着起了想一探究竟的心思,江意搁下手中的汤勺,朝着外面的起居室而去。
恰见傅奚亭从起居室的斗柜里拿出药盒在吞药。
江意目光微定,而傅奚亭兴许是感知到了江意的目光,水杯送到唇边的同时微微转身,看见了站在门边的江意。
男人淡定地将唇边的杯子放下来:“吃完了?”
“先生,方池说人带来了。”
素馨的嗓音在卧室门口响起时,江意目光淡淡地扫了过去,了无痕迹似的。
转身离开准备下楼。
傅奚亭随后出来,看了眼桌上的饭菜,见其未动,开口喊住江意。
“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先吃饭。”
“傅董从危急时刻下来了,而我才刚刚开始,比起吃饭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意说完,无视傅奚亭目光中的担忧,直奔楼下而去。
....
这日、赵影本是在外正准备归家。
刚从公司大楼出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方池带着数位保镖将她团团围住。
不顾三七二十一捂上嘴,直接将她拉进了面包车。
到豫园时,直接将她踹下了车。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普天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在你跟前,别冲老子吼,”方池指了指前面,赵影刚一抬眸就见江意站在屋檐下。
睥睨着她的模样就像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江意,你还活着?”
赵影站在院子里,即便此时狼狈不堪,可仍旧是给人一种高傲无比的感觉。
“要死也是赵判在前面打头阵啊,林清河这几天没给你托梦?”
赵影目光中有躲闪一闪而过,望着江意的目光带着些许审视:“林清河是你弄死的?”
“你真的是江芙。”
赵影倏然回神,她只是在林清河跟前提过江意似乎是江芙这件事情。
如果林清河真的在这种时候发生任何意外,那一定是江意的手笔。
赵影跟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双眼放光地朝着江意走过去:“借尸还魂?江芙?你为什么还活着?”
江意看了眼站在身后的素馨,后者会意,进屋去搬了把椅子出来放在江意身后。
“这么愚蠢的问题,你实在是不该问。”
语落,她勾了勾指尖。
钱行之附耳过去,听闻江意的吩咐,内心深扎进去的正义之火在此时倏然升起,诧异的目光落在江意身上,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不妥。”
江意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