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
“傅董出来了。”
江意顺着闻思蕊视线看了眼殡仪馆门口。
踢了一脚一旁迷迷糊糊的厉行:“走了。”
昏昏欲睡中的人被人踢了这么一脚,一个激灵,魂儿都回来了。
“结束了?”
江意恩了声。
“去哪儿?”
“民政局。”
“真离婚?”
“不然呢?”江意反问回去。
江意望向停在角落的车辆,随手拍了张照片用另一个手机发给傅奚亭。
后者坐在车里看着江意的信息时,唇角微微往下压了压。
这方,方池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
后者的回答跟江意一样。
………..
“阁下,傅董跟江意,真的离婚了。”
啪嗒、孟谦听到这个消息,将鼻梁上的眼睛取下来,随手就丢在桌面上,疲倦的捏了捏眉心。
“江家那边怎么说?”
“江老爷子昨晚带着家人去找了江意,但无疾而终,江意似乎下定了决心要离婚。”
孟谦头疼,好不容易找到傅奚亭的软肋,难道就这样放走了?
他不甘心。
等了半年,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机会。
他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这个机会。
他也不信,二人说离婚就离婚,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不是伉俪情深?
这么轻而易举就离婚了,还伉什么俪?情什么深?
“还有,”那人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夫人今天去林清河的葬礼好像出事儿了。”
孟谦抬眸望着眼前人:“出什么事儿了?”
“有人在葬礼上播放了这段视频,”那人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放在孟谦眼前。
三五分钟之后,孟谦脸色黑如锅底,浑身怒火中烧,掌心落在桌面上时让屋外的人都听见了。
“简直一派胡言。”
孟谦浑身怒火喷发,气的双手叉腰在屋子里频频渡步。
走两步,停两步。
如此周而复始,让屋子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息。
“周问棠呢?”
“您今天让周秘书去开会去了。”
孟谦狠狠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那人拿着电脑刚一转身,就看见苏欣脸色阴沉跨大步而来,他微微点头,客客气气的道了声夫人。
“为什么那件事情林清河会知道?”苏欣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就开始质问孟谦。
“傅奚亭看到之后是什么反应?”
孟谦的关注点跟苏欣的关注点不同。
“他当着外人的面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这二人,好像到了瓶颈期,那些算计与谋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进行下去。
别的不怕,怕就怕在傅奚亭趁着这段时间大肆宣扬她们的关系。
今天他们算计敷衍的事情被公众知道了。
如果他们想从傅奚亭手中得到东庭集团,且用一个合理合法的理由决傅奚亭的话,众人不会觉得他们大公无私大义灭亲,相反的,还会猜忌她们所做的一切就是跟林清河说的那样,为了将东庭集团据为己有。
傍晚,周问棠开完会回来,
还没进去就听见院子里的警卫在说今天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