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说完,收了电话。
转而望向傅奚亭:“温子期那边怎么样了?”
“成文手底下几个董事长他都在运作,不过这群人现在口风很紧,不好收拾、”男人双手指尖把玩着江意的头发。
后者见其稳如泰山,眉眼微闪:“你有办法是不是?”
“今晚八点,首都电视台会邀请时月去做一场艺术专访,她会把握这个机会的!”
江意一喜:“时月在国内阴阳怪气地说几句话,你们在国外抽了成文的老底,届时那群口风紧的老董们只怕是巴不得赶紧把手中股份甩出去。”
“只要温子期的价格够高,还有什么是谈不下来了的。”
傅奚亭伸出食指勾了勾江意的鼻尖:“聪明。”
“狗咬狗,谁不爱看啊?”
钱行之稳稳当当地把车开进院子里,江意还没下车,就接到了梦瑶的电话,让她去赎人。
……..
这方,梦瑶这几天打着报答温子期的收留之恩跟着他在挖成文的墙角。
成文旗下的几位核心技术人员早就被温子期派去的人策动了。
今日晚间,温子期约了人在私人庄园吃饭。
一桌子人聊着远大抱负,酒过三巡之后差不多都上头了。
临散场时,梦瑶去了趟卫生间。
刚挑开水龙头准备洗手就听见身后一声不屑冷笑声响起。
她抬眸望向镜子。
看见了上次见到的女人,张乐的朋友,叫什么?她没印象。
“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尿袋漏气了呢!”
她淡淡地收回手,扯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
“离了司柏,你还觉得自己算个东西呢?”
“我不算,你算?麻烦东西让让路,别挡着你姑奶奶,”梦瑶凝着挡在跟前的女人,没什么好脾气。
对面的女人大概是见不惯梦瑶这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伸手一把将人推了一把。
梦瑶本就喝多了。
为了给温子期长脸,她愣是破戒跟那群技术人员从天南海天聊到酒桌文化。
被人无端推了这么一把,直接撞到了卫生间的门板上,哐当一声响,吓得刚从里面出来的女人一生尖叫。
梦瑶稳了稳情绪,望着眼前嚣张跋扈的女人,脑子里闪过江意的手段,她想也没想,摁着人的脑袋一把装在了门框上。
“给你脸了是不是?”
一声巨响引来了不远处包厢里的人,众人陆陆续续出来,她这才看见原来司柏也在。
看见梦瑶时,司柏的脸色倏然一紧。
“你这个疯子,”被梦瑶收拾的女人捂着脑袋坐在地上,用仅剩的气息开口。
另一方,温子期坐在餐桌上夹着烟,与人聊着天的同时也想醒醒酒。
刚抬起正准备点烟灰的手被敲门声止在了半空。
“不好意思,我在你们对面包厢,看到有个女孩子跟你们一起的?”
“她好像在卫生间跟人发生了冲突,你要们不要去看一下?”
门口的这个女人,温子期有些印象,他与梦瑶来时,这人正好在吧台吩咐服务员菜品的注意事项,看样子是跟领导一起来应酬的。
温子期夹着烟起身,行到门口跟女孩子道了声谢。
后者说了句举手之劳就进了包厢。
温子期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看见司柏拉着梦瑶从卫生间出来。
后者显然是喝多了,步伐踉跄,站都站不稳。
温子期跨大步过去一把拉住梦瑶的臂弯,凝着司柏的目光带着警告:“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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