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小郑跟我一起去,预计去两周时间。”向晴抚摸娃娃的手突然停住,没有说话,却更紧地贴近他,仿佛分别就在下一分钟。“晴儿,别这样,你这样我会更不放心的。我保证,工作一结束就尽快回来,不让你等那么久,好不好?”顾风心疼地收紧了怀抱。俩人沉默了几分钟,向晴推开男人的手,上身前倾把娃娃放在沙发角落里,又退回来坐在男人怀里,搂紧了他:“累了,抱我去洗澡。”顾风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边说:“晴儿,别不开心了,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听说邻省有些小吃还不错。”向晴不置可否:“你在门口等我,我洗完了,抱我回房。”说完便关上了门。顾风长叹一声,连美食都不能诱惑这个小吃货了,该怎么办才好。
顾风把向晴抱回房之后,自己也去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回到卧室,发现向晴正靠着床头发呆。顾风又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他就看不得向晴这副无助的样子。顾风赶快爬上床,把她搂过来,在额头上印下重重的一吻:“晴儿,如果你不开心,等上班了我跟他们商量商量,换别人去。”向晴摇摇头:“你是技术总监,这么大的项目,你不去怎么行。”向晴抬手拉低了他,轻轻吻开紧皱的眉头:“别老是皱眉,你看你才三十岁,这几道竖纹就这么深了。对不起,我刚才的反应有点过分了。你放心去吧,我自己可以的。”“晴儿,真的可以吗?不要哄我,如果你真的不高兴,我可以不去的。”“小哥哥,不要这样说,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顾风沉默,搂紧了她。向晴拉着他躺下,盖好被子:“我还没去过邻省呢,跟我仔细说说吧。”顾风回身拿过手机,找出邻省的地图,把要去的城市都指给她看,详细说了跟小郑一起制订好的计划。向晴认真地听着,等他说完,想了想,有点担心:“感觉整体上时间比较赶。你们俩总是晚上坐车,虽然不远,但是到另一个城市已经很晚了,第二天还要去客户公司,身体上能不能吃的消啊。不要为了尽快回来把自己弄病了啊!”顾风把手机放回去,关了灯,拍着她,哄她睡觉,轻轻地说:“也不单纯是为了尽快回来见你们,是这个项目本身就比较急,他们找了好几个大公司,人家都排不开人手,才机缘巧合到了我们手上。我们商量了过了,觉得可以拼一下,是个难得的机会。”向晴今天是真累了,已经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含糊不清地说:“要抓住机会,但是也要注意身体,不要生病,我不让你生病,你总是不听我的话,好讨厌……”顾风轻轻拍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在黑暗中沉默良久。
分别的日子很快到了,顾风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开了一个小行李箱,向晴正分门别类地帮他装行李。“小哥哥,记住啊,这边是洗漱包,内衣裤,拖鞋,袜子,睡衣,还有一个单人床单,这边是衬衣,t恤,领带,长裤,夹克。这个红色的小包里是一些常备药。还有些空间,下午我们出去买点吃的给你俩带上。还有,你记得,这件条纹衬衣的口袋里有张卡,里面有几千块钱,密码是我妈家固定电话的后六位,给你俩应急用的,可千万别弄丢了。现在天气热了,衣服要勤换,别给客户留下邋遢的印象。要是在同一个酒店能连续住下,就把衣服洗洗,现在也比较容易干。”顾风突然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抽出纸巾帮她擦掉额头的汗水,然后搂进怀里,沉默不语。向晴措手不及,在他怀里微微地挣扎,顾风以为弄疼了她,赶快放手。向晴把刚才被压住的衣服整理好,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一伸手把男人揽进怀里,摩挲着他的头发,安抚着他:“小风风怎么又闹小脾气了,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今天怎么又不乖了?”顾风还是不说话,乖乖地靠着她,用手指在她的手心里画圈圈。向晴觉得好痒,忍不住笑出声,推开他让他坐好,双手捧着他的脸,再一次发问:“小哥哥,乖啦,告诉我,到底怎么啦?”“还用问吗?”顾风恨恨地盯着那个无辜的小行李箱,仿佛能用自己的眼神在上面烧出两个洞来。向晴无奈地摇摇头,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啊,旅行箱有什么错。向晴把男人的脑袋轻轻转过来,小嘴吻上去,身体也熟练地窝进男人怀里,努力地取悦他,让他开心。顾风搂紧她,狠狠地回吻她,仿佛想把她贴到自己怀里带走。
俩人分开,顾风的脸色仍然没有缓和半分,向晴心里悄悄叹气,这人怎么比自己还放不开,没办法了,只能放大招了。向晴勾着男人的脖子,哀怨地说:“小哥哥,你再这样,我就要哭了。”说着说着,眼圈真的红了,其实她也是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才能装出来现在表面上的轻松和平静。顾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再次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放在她头上:“晴儿乖,别哭,你知道你一哭我就没有任何办法了,我好了,调整过来了。我只是舍不得你,从我们相识以来,这次是分开时间最长的,平时上班放长假也只是七天而已。”向晴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大坏蛋,总是让我哭,全世界也只有你这么讨厌。”“全世界也只有我会逗你笑啊,也没见过你说我是好蛋。”向晴破涕为笑:“噗!你也是把我弄哭了之后才想办法逗我笑的好不好,你只是在弥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