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这是又把自己圈起来了?
他瞥了眼她那被水沾湿的鬓发,全当没听出来她话语中的变化,继续说道:「等会儿给奶奶打个电话吧,今晚咱们不回普林斯顿了。」
「嗯?有事吗?」沈梵音有些疑惑。
景泽珩点头:「有事。程野和曹关不在,你得帮我。」
在洗脸的时候,沈梵音直接把这次的救命之恩划到了人情范围内,虽然有点儿没良心,但她不这样想的话,自己就没活路了。
于是,她直接点了头:「好,需要我做什么?」
「叮铃铃——您好,客房服务。」
景泽珩朝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去开门:「你的午餐。」
沈梵音茫然的看着他:「你点的?」
「不然呢?」景泽珩看着桌上的病号餐,「你吃什么?」
沈梵音这才意识到,她竟然忘了给自己点餐。
扯了扯嘴角,她起身去开门。
景泽珩给她点的午餐也很清淡,毕竟她的身上也还有伤。
沈梵音眼神复杂的看着服务生给她的四个纸袋,随意翻了一下,全是女士衣服。
他真的很有让人心动的资本。
沈梵音用力咬了下舌尖,赶紧把这个念头丢出大脑。
故作轻松的回到餐桌旁,沈梵音垂眸拿起筷子,慢吞吞的往嘴里塞着饭。
沉默的一餐吃完,沈梵音边把碗盘放到一起边说:「哥,你去躺一会儿吧,大夫开了止痛药的,你要是疼的话,我拿给你吃。」
「不疼。」景泽珩看着她,「梵音,过来。」
「嗯?」
沈梵音迟疑着往他那边挪了一小步,象征意义大于实用意义。
景泽珩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到她面前,抬手捏了下她的脸蛋。
就在沈梵音不知所措的时候,他说:「不必有心理压力,这点儿擦伤给了我充足的理由抢占市场,任谁都不能指责我野心过大,没有这件事的话,我真得为找理由这件事头痛。」
这句还真是实话。
盛华发展至今,很多时候名声比利益更加重要。
沈梵音望着他,抿着唇轻声说:「还是不受伤为好,实在不行,你装病就是了。」
听着她关心的话语,景泽珩心情甚好,唇角微微扬起:「都是人精,瞒不过去的。」
「可是……」
沈梵音正想再说些什么,门铃又响了。
她狐疑的皱起眉头,望向景泽珩。
「开吧。」景泽珩说。
沈梵音点了点头,缓步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开了一半她便看清了外边的人,眉头顿时便皱了起来。
用肩膀抵住房门,她藏在门后的右手摸到了玄关处的花瓶。
「你来干什么?」沈梵音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不动声色的问道。
她握紧了花瓶,时刻准备着要给这家伙一下。
站在她身后的景泽珩目睹了全程,思考着自己是应该拦一下,还是任由小孩听个响。
伊恩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说道:「妹子,我找景泽珩。」
沈梵音眯起眼睛,眼底划过了一抹杀气。
这家伙,还挺嚣张。
她的左手缓缓扶上房门,打算开了门就直接用花瓶砸过去,先发制人。
结果她的指尖刚碰到门边,右手便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
景泽珩把花瓶从沈梵音的手中拿走,悄无声息的把它放回到原处,
这才说:「梵音,他是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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