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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梵音抿着嘴轻笑,
心情甚好的把刚刚摘下的两朵合欢花放到桌上,打开收音机,随着钢琴曲轻哼着曲调,又拿出一张画纸来。
或许是少女心被名为「爱情」的医生及时抢救回来,沈梵音这次落笔格外顺畅,随手画出的线条都柔和起来。
一张草图飞快画完,沈梵音捏着画纸,揉了揉腮帮子。
齁甜齁甜的小裙子,她看着都觉得牙疼。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传入耳中,沈梵音脆生生的应了一句,然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开门。
「谢谢王……哎呀,你怎么来了?」
沈梵音做贼似的探出个小脑袋,左右瞧瞧,没见到有其他人影,这才松了口气。
景泽珩看她这一副做贼似的模样,忍不住笑意低声说:「你也别表现得太奇怪了,我妈和二婶刚刚问我是不是和你吵架了。」
沈梵音不敢置信的瞪着大眼睛:「我表现得很奇怪?有吗?」
景泽珩:「有。」
「……」
「奇怪?我怎么可能会奇怪?」
沈梵音坐在杨浅的对面,梗着脖子瞪她:「你不要乱说。」
杨浅打量着她:「你拖了小俩月的设计稿,三天就画完了,还是这种我鸡蛋里挑骨头都挑不出毛病的质量,你说你不奇怪?」
「我都说了,我之前不画只是因为没灵感。我这不是灵感就位了么,加上我又顾及到你这边着急,特地加了三天班。」
沈梵音指着自己白里透红气色极佳的脸蛋,大言不惭的说道:「看到我这因为熬夜而憔悴的脸色了吗?浅浅,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杨浅冷笑:「你以后死了千万别火化——烧八遍嘴都还硬着,我怕吓着工作人员。」
沈梵音甚是温柔的朝她翻了个白眼,拿起包说:「没事的话我走了,工厂的样衣记得送来给我瞧瞧,第一次联名,我可不想坏了名声。」
「知道了,」杨浅一手托腮望着她,「那等广告宣传的公关方案做好后,我也拿给你瞧瞧。」
沈梵音停下脚步,狐疑的看向她:「这不是你们的活儿吗?」
杨浅笑得意味深长:「谁不知道你沈大小姐的公关手腕是景总手把手教出来的,我也得虚心求教啊。」
沈梵音眯起眼。
杨浅本来还想再调侃两句,办公室便被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踩着高跟鞋风似的闯进来,发梢上都写着「兴师问罪」。
「杨总,我知道翎羽即将与一堂推出联名款,可这不是裁减我们原有生产线的理由吧?我的秋装样衣都已经确定通过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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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削减产量,这让我怎么和设计组交待?」
沈梵音咂了咂舌,果然是兴师问罪的。
她饶有兴趣的退后几步坐到沙发上,扫了眼果盘,拿了块西瓜慢吞吞的啃着。
杨浅的余光瞥见某吃瓜群众,心堵得要命。
她收回视线,看向眼前的女人淡淡的说:「我四十天前就告诉过你要与一堂推出联名款,生产时势必要占用翎羽的生产线,你不抓紧安排生产,反倒是我的错了?」
女人早有准备,闻言立即说道:「那总不能因为联名款影响到我们固有的产量吧?联名款式对于季节要求又没有那么严苛,推迟上市不也无妨?」
杨浅一手轻敲着桌面,眼神愈发冰冷。
她虽然收拾了亲爹和姑姑们,但杨氏尾大不掉,一群老家伙仗着资历人脉合起伙来为难她,这段时间她几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与沈梵音做联名是她走的一步险棋,若能成,她便还有机会整顿规矩,若是不能行……对沈梵音和一堂不
会有什么影响,但她自己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