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玛吉雅说道。
“但她的侍从和我的侍从都看到旦甄是把男人带出栅栏谷的。”
“在悬崖隘口处抓到男人,其它的事我们一概不知。”
玛吉雅说道。
“族长,那我们不维护族规了吗?只要到栅栏谷把卫男事传过来,她必定会指证是族宰带走了男人,这样我们就可以趁这个机会打击大祭司和族宰。”
巴尔娜说道。
“维护族规是必须的,但旦甄毕竟是族宰,又是大祭司的阿妹。裁决了族宰大人就等于和大祭司撕破脸皮,而且还会让卫男事得罪了大祭司,我们还是得先以考虑嫫娑族的稳定和团结。”
玛吉说道。
“族长,我明白,只要族宰和大祭司不再与我们作对,我也就不为难对她们。”
巴尔娜点了点头说道。
……
第二天早上,危海谷,嫫娑族祭台,聚集着嫫娑族的族人们;
祭台中间是族长、大祭司等人;
祭台下面是在议论纷纷的族人们。
“大家请安静。”
巴尔娜走到台中间,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大家逐渐安静了下来。
“昨晚,栅栏谷又发生一件男人逃离的事,大家说该怎么办?”
巴尔娜对着台下众人问道。
“投入罪灭崖,向伟大的神谢罪,投入罪灭崖,向伟大的神谢罪……”
台下的人异口同声喊道。
“把男人带上来。”
巴尔娜大喝一声。
男人经过一晚的惊吓,本来就疲惫不堪的他,听到台下众人的喊声,更是吓得全身无力,脚瘫手软;被士兵搀扶到祭台前。
旦甄看到男人被搀扶到祭台前,马上要冲上前;
大祭司一把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阿姊,他……”
旦甄似乎要再说什么。
“什么也不要说。”
大祭司怒道。
“按族规,男人逃离栅栏谷,必须投入罪灭崖向神赎罪,请大祭司提出裁决意见吧?”
巴尔娜对大祭司说完又瞟了旦甄一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终于也让你尝尝失去男人的痛苦。
“按族规,此男人逃离栅栏谷,亵渎伟大的神,投入罪灭崖向神赎罪。”
大祭司用手中的法杖敲了敲地面,大声说道。
“投入罪灭崖,向伟大的神谢罪,投入罪灭崖,向伟大的神谢罪……”
台下的人再次异口同声喊道。
旦甄看了看台下的人,又看了看玛吉雅和大祭司,表情焦急,好像是要说什么……
“执行裁决,把男人押到罪灭崖。”
巴尔娜大喊一声。
士兵们将吓得软绵绵的男人往台下推……
“住手……求求你们放了他。”
旦甄急得大哭了起来。
“族宰大人,看来,你也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当然,这么年轻又健壮的男人,谁不喜欢呢?”
巴尔娜笑了笑说道。
“旦甄……闪开,执行族法。”
大祭司大声喊道。
大祭司知道,如果她不再制止旦甄,旦甄有可能做出冲动的行为,那她也将受到惩罚,之前巴尔娜就是一个例子。
但与巴尔娜不同的是,巴尔娜自己直接处置了男人,旦甄面对的是族民,也就是公开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