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又端来蜜饯、糖墩儿、茯苓饼满汉全席似的摆在桌上。
“不过这些都不是顶好的,香饮子才是他们这里的一绝,那膏滋起先用冰渥着,临端上来时,浇上你喜欢的蜜.汁,譬如荔枝的、红豆的、羊奶的,反正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沈文倬说得神采奕奕,一手却扽了那几碟小食摞到了她跟前,颇有一副献宝的心态,“不过,这些也做得极好,你先吃,解解闷,等会子那膏水就到了!”
意气少年一向被人伺候,如今反过来照顾她,不毛躁还事事俱到,体贴备至,其内的缘由总不过‘煞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