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皓腕,通体碧绿的镯子便在细碎的辉煌里有了夺目的华彩。
方官定睛着,她很清楚地明白这个玉镯是那个谢小伯爷的母亲送给姐儿的。
方官略掀了眼帘,见沈南宝坐在杌子上,一张脸淡然如水咂不出味道,那双眼也平静而寒凉的望着自己。
不由得,她想起主子将这物交给她时,那在月华笼罩下一双哀致柔软的眉眼,还有那低糜的嗓音,“是我近来安逸了,倒抛却了从前的旧恨。”
说是旧恨,其实不乏有挽尊的嫌疑。
当年那事沈莳自然做得过分,但避嫌是人亘古以来的天性,细论起来,这恨也并没有多大的恨。
所以主子这么说的时候,方官轻而易举地便听出了主子言辞里的落寞。
主子从来没有这样过……
方才有些溃散的勇气又涌上了心头,方官嗫了嗫,试探着开口,“姐儿,怹说今晚失仪了,叫您听了些不明不就的话,让您别太过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