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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一朝损
进去罢,别妨的淋成了鸡崽儿。”



萧逸宸当然乐于纳她的体人意,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点了点头。



见他们二人这般,沈南宛眸子晦涩,一双手揪着袖笼几乎要榨出水,紧紧的发着颤,“萧二姑娘!你就要这么冷眼看着?”



沈南宝打定了主意不理她,背过身,一步一步踏上了阶梯。



沈南宛急了,“你就是不愿救爹爹,那三弟弟呢!他待你不好么?你但凡有事,他总是替你出头,你受了伤,他也想尽了办法替你踅摸药!你情愿见着他也被流放么!”



这次是萧逸宸说话了,“二姑娘,你可别忘了,要不是你那个三弟弟,我这妹妹都不会去金陵,也不是险些遭凌贱,更何况,你家这档子事儿,要求就去求官家,求怹开恩,来找我们什么事?是期待着叫我们做这个冤大头,替你们兜着这些事?”



沈南宛跟淋了雨的鸡崽,浑身觳觫着,战栗着,她望向萧逸宸那厉厉盯来的鹰隼,终于忍不住的道:“我爹爹没有勾结外虏!是你栽赃的他!我爹爹根本就不可能!”



其实遑论她,就是沈南宝也不觉得沈莳勾结外虏。



为何?



因为沈莳太懦弱,太胆小了。



他哪里敢做这样掉脑袋的事儿。



不过,这都不关她的事。



她只要萧逸宸安好,祖父母能颐养天年,她便什么都不在乎了。



沈南宝绕过影壁,听着外面沈南宛一声声的呼嚎,扯棉絮似的,洋洋洒洒挥扬在天际,“你们不会有好报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们现在已经在偿恶报了!你们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爱而不得,只能看着对方和他人在一起!”



沈南宝站定,鹄立在长而笔直的甬道上。



风月托着她的肘弯,见状轻唤了声,“姐儿。”



沈南宝齉着鼻,惨然一笑,“没事,她说得也是事实。”



爱而不得,只能眼瞧着萧逸宸和旁人在一起。



紧跟其后的萧逸宸,听到这话攥紧了拳,只觉得这话比以往任何的话都来得惨烈。



杵臼觑着他的脸色,立马道:“小的这就拖了她下去!”



萧逸宸‘嗯’了声,“顺道同知州通判家说一嘴,而今这沈家都如此了,已然没有必要定亲了,就是大定了又何如?多给点利市,讨回那红绿书纸便是!”



只这样还是犹不满足,萧逸宸是日同沈南宝用过了大闸蟹,便亲自去了御史台。



早先因着萧逸宸蓦然送来一笼大闸蟹而忐忑不安的褚御史,听到他又要过来,便愈发诚惶诚恐,直在御史台的阀阅下等候着。



远远见到一顶轿子慢悠悠、晃荡荡地过来,褚御史紧赶慢赶地迎上去,“殿帅怎今儿想着来这处?是因着罪人沈莳的事?”



不怪褚御史,谁叫那坤鸿送来一笼大闸蟹,不明不白问了几句沈莳,随后这殿前司的班直们又押来了谢小伯爷和一小娘子。



那可是开国伯爵府的小伯爷啊。



他哪里敢动。



褚御史一肚子官司,面上还算周章,只管笑着,“还是那谢小伯爷的事儿?”



一壁儿说,一壁儿引着萧逸宸往里走。



石板路今早遭人洗过,就着天光一晒,油光水滑的,萧逸宸踩上去,隐隐能映出一道模糊的轮廓,“那事你自个儿看着办,他和那小娘子在外头出言不逊,我思虑着开国伯爵府的名声,这才扽了他过来,不然这要是传出去,本来名声就这般了,再如此,只怕那点皮儿都没了。”



名声,殿前司指挥使好意思说名声么?



自个儿名声是最差劲的,不好生操心操心、拾掇拾掇,上杆子替别人忧愁。



谁信?



像是品咂出了他的心声,萧逸宸负着手,悠悠道:“怎么着也不能同我一样,名声尽坏了不是。”



褚御史心颤了颤,愈发恭了腰,“殿帅说的是。”



萧逸宸睨了眼,嘴角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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