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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章两相宜
之隐?



难言之隐就把她推出来?



她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这么跑到官家跟前说那么一嘴儿,他们俩绕了多大的圈么?



她从中吃了多少的苦头?



她又细致去掂量过么?



这还是知道的,不知道的呢?岂不是一大摞一大摞的?



萧逸宸简直气得快要发笑了。



他也确实笑了,笑声朗朗震荡着胸口,“我有难言之隐时,也没瞧见你体人意啊,怎么轮到他你就这般了呢?”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从前那些旧账她便忍不住拿出来翻一翻了,“我还不体人意儿么?你同那郑书昭双宿双飞时,我有撒什么怨气么?我有这么阴阳怪气么?”



前一句听得萧逸宸倒还心虚,后一句倒不周章,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所以你是说我阴阳怪气?我撒怨气了?怎么那个陈方彦就这么叫你相信,让你情愿把所有的一切都归功于我的私心?”



“你简直是……胡搅蛮缠。”



“我怎么就胡搅蛮缠了……”



沈南宝不想理他,踅过身,只管闷头往前走着。



萧逸宸呢,大抵是气岔了,没再说话,一声不吭地追上来。



一撇影儿就这么从沈南宝旁边拉短了,渐近了。



沈南宝见状,加疾了脚步。



后边的脚步疾疾跟了上来,仿佛她要同他拉远了,他便要和她作对,他偏要靠近了!



两人都铆着一股劲儿,一来一回,就差来个号令,贵由赤哩!



可惜沈南宝到底是小娘子,比不得萧逸宸矫健,没一会儿便败下来了阵,一径急喘气儿地乜着他。



萧逸宸呢,胜了也没什么喜悦,鹄立在地儿满脸的凝重看着她。



怯怯的一点烛火照亮了他们,他们精瓷一样的面目在幽暗中现出一部分,像是工匠手里未完成的赤金面具,肃穆且庄严。



看得那挑着担的货郎有些悚然,说话也没了底气,“二位,可是要买点戏具呐……”



担上拴着琉璃小泡,蓄着水,溜着光,从上往下的照,那些玳瑁盘、打娇惜……像潜在了池底,一棱一棱闪烁着。



沈南宝看着心生欢喜,却道:“你瞧我多大年岁了,哪还能玩这等儿戏物。”



货郎嗐了声,“这有什么?夫人您不顽,也可以留下来给你孩儿顽呐,反正小的瞧您和这位官人就这一两年的事。”



那话说得简直叫一个意味深长,叫沈南宝瞬间红了脸膛,“你别……”



一只手从旁伸了出来,足色的大锭塞进了货郎里,“挑几件你这儿卖得最火热的,正正好,留下来给我孩儿抓周用。”



什么孩儿抓周啊!



亏得他说得出口,还说得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



沈南宝嗔他一眼。



他却恍若没看过,挺胸抬头跟具凝固的玉雕般。



那货郎呢,从没看见过恁么多的银钱,当即捧到嘴边狠狠的一嗑。



不去管磕没磕出牙印,而是哎哟哎哟的捂着被磕得青疼的牙,确信不是梦了,这才忙忙把家底儿都兜出来。



“这千千车,这噗噗噔最受小孩儿的喜爱……还有这打娇惜……夫人您尽管挑!”



反正给的钱多,将他一整担担走都成。



因有了开头的水丞,怕拿不住这么多,沈南宝最后便只挑了两样,随萧逸宸往回走着。



有了方才的打岔,两人都缄默着不再谈那事了,沈南宝也有意转了话题,“方才我要买那个水丞时你斤斤计较得要死,现下倒挥霍起来了。”



萧逸宸一手捧着戏具,一边眉梢轻轻地扬了起来,“这能一样么?方才那个货郎明显讨我的欢喜。”



讨他的欢喜?



怕是那句夫人、官人讨他的欢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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