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的手腕,“既然得知方位,我们速去看看要紧。”云凝会意,当即住了口。他来不及周全礼数,只向上官仁道了几声“叨扰”、“得罪”等话,又朝殷九瞪了一眼,便不管不顾地携众人匆匆离去了。
一番有惊无险,上官仁当下松了口气。但他心知绝不能面露喜色,于是几步赶将出去,抖腕指着早已不见人影的空空庭院破口骂道:“世风日下至此,真是眼见一代不如一代。无礼!无礼!”
殷九疑惑更甚,他刚刚都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却听那道士所说的方位与旋鳌藏身之地大相径庭。纵然他暗中与其抗衡,不断改换那幻境的入口,可是这样一来,应该是要么他们推算不出,就此作罢;要么自己抗衡不过,被其发现。怎会无端端地占出这样一个离谱的方位?
“奎宿乾,昴宿坎,毕宿艮。天辅四木,神之应宫……”殷九反复沉吟,又暗自推算半晌。“麓水寒塘!”他忍不住惊呼一声,眼睛立刻盯在了衔接内外厅堂的隔扇之上。
他猛地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