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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我们这里与洛阳不过是隔河相望,要是这些胡虏杀起了性来,攻破洛阳之后,肯定是要继续出击的,到时候我们这里肯定是首当其冲!”郭默说道。
他们所在武德县,属于司州河内郡,河内郡与洛阳所在的河南郡仅仅隔着一条黄河,武德县又靠近河水,如果乘坐舟筏从洛阳到达武德县也不过是一天的时间。
所以,一旦洛阳城破之后,匈奴人如果继续四散出击,河内郡肯定是逃不掉的。
郭默紧皱着眉头,继续说道。
“要是胡虏不惜人命,昼夜不停的攻打洛阳,那赵固必定很快力尽不支,我原来猜测,赵固凭借洛阳坚城怎么也能守上一年,如今看来却是危险了。”
“我明白了,兄长的意思是,想着东面的汉国直接出兵入司州?&
netrdquo;郭芝说道。
“不错,最好是直接发兵进据荥阳郡,这样一来,‘东汉’和‘胡汉’必定将要在河水南岸对峙,匈奴人就无暇顾及咱们河内郡了。”郭默一脸期盼的说道。
“兄长,这恐怕是不行了,我这一次去卢子城见大汉皇帝之时,就已经被告知,如今汉国府库空乏,难以出动大军西攻胡虏,咱们这些司州坞堡还需要各自据守。”郭芝说到这里,沉吟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
“嗯,汉国的发兵入司州的话,最快也得到今年秋后。”
郭默听后,有些失望的说道。
“我自然知道这些缘由,不过事情变化的太快,如今凭借一个河内郡太守的名头,只怕来不及整合各家坞堡的势力了。”
郭默原本的打算,借助青州汉国的名号,统御了周围的豪强坞堡之后,集结整合各家力量,修缮破损的武德县城,然后凭借坚城据守,以阻挡将来的匈奴胡虏。
但是,匈奴人在洛阳城外驱民填壕沟的暴行,很快吓住了河内郡的许多豪强坞主,这些人又开始想要回到之前逆来顺受的状态了。
“更何况,河内郡太守的官职,也不仅仅是‘东汉’皇帝能给我,这并州的大都督刘琨也已经派人来允诺了这个官职。”
听到这话后,郭芝却是摇了摇头。
“刘琨虽有盛名,但是凭借区区半个并州,恐怕终难逆转大势,这晋室失德丧土,如今赵固凭洛阳反正,一众晋室卿将却无一人能救之,这中原已经非晋室所能有!”
“兄长,咱们如今已经得了汉国皇帝的印绶,可切莫再应允了晋室的官职啊!”
郭默听后,也是无奈的点点头,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是知道,可是如今仅有一个河内郡太守的官职,总是心中不安啊。”
郭芝听到这里,忽然是想起来一件事,立刻说道。
“对了,兄长,此番在卢子,我临走之时,得知‘东汉’天子已经任刘暾为司隶校尉,似乎是置府荥阳!”
郭默听到后,立刻是瞪大了眼睛,旋即就惊喜的说道。
“刘暾?置府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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