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大人,如今匈奴人围攻长安,却毫无动静,难道不会想要围而不攻吧,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可耗不起啊。”
“对啊,这些匈奴人的计策,该不会就是这么个笨办法吧。”
自从蒲洪从匈奴大营回来之后,他就告诉这些氐人豪强,匈奴皇帝刘聪已经有了攻破长安的办法。
但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这些匈奴人却只是一个劲儿的在拔除长安城外的坞堡城寨,对于偌大一个长安城,却是丝毫没有进攻的打算,就这么包围着。
“嘿嘿,实话告诉你们吧,这匈奴人的计策,我已经打听的差不多了。”
蒲洪忽然神秘的一笑。
众人闻言都是立刻围拢上来,纷纷开始急切的询问。
“如今晋国征东大将军索綝的数万兵马还在安定郡,尚未前来,你们可知道是何缘故?”
“这个自然是知道,不是都说索綝与麴允意气想斗嘛?”
“嗯,这个不错。要是进攻长安太紧迫了,这索綝肯定不会继续坐视不顾,到时候长安城外大战一番,自然是少不了的,而晋军占据地利之便,只怕匈奴人要吃不住的。”
众人听到这里,都是面露忧色。
要是这样的话,匈奴人肯定要退后返回平阳了,那他们这些氐人只怕就要独自承受关中晋军的报复。
“大人,那匈奴人又打算做什么呢?”
“我只是听说,匈奴人不过是想利用这点,让索綝以为匈奴人对长安束手无策,然后来争取时间。”
“争取时间?匈奴人是何意思?”
蒲洪这时候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详情,只是听说刘聪已经有了办法速取长安!”
“真的假的?”
蒲洪心想,老子也想知道真假,不过单部氐人的单老可没有告诉自己到底是什么法子。
死掉的前匈奴皇帝刘渊后娶的妻子,就是这个单部氐的女子,这部氐人可谓是匈奴汉国的心腹之一了。
单部氐与略阳氐世代交好,蒲洪还是非常相信老单的话的。
既然匈奴皇帝刘聪如此信心十足,肯定是有办法破长安城的。
否则的话,不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粮道饱受袭扰的情况下,一直赖在长安城外不走。
如今关中的局势是,匈奴人要想破城,就必须先击败麴允和索綝,但是等到索綝、麴允合兵之后,匈奴人的力量又不足以有优势。
按照眼下的趋势,时日一长,军粮断绝之后就要饿着肚子撤退了。
除非此时,匈奴人有强援到来。
蒲洪想了两天两夜,也没有想出来匈奴皇帝刘聪如此信心十足的底气由哪里而来?
冀州,信都。
五月,炙热的骄阳,已经把空气变得闷热起来。
冀州刺史府衙外面的大街上,一面巨大砖砌的白底墙壁直冲着大街。
在墙壁的周围拥挤着许多的人,都一个个翘首以盼的望着刺史府的大门。
所有人仿佛都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没有人在意闷热的天气,全都是安静的等待着。
忽然,吱呀一声,刺史府厚重的大门开了。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