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
“朕亲率三军,劳师动众,刚来到洛阳,难道就要立刻回关中吗?”
匈奴皇帝刘聪大为不满。
“要是朕如此行事,那天下人将如何看朕?”
“说不定还有人以为朕怕了青州贼人了呢?!”
自从匈奴汉国举兵以来,可谓是战绩辉煌,哪怕当年凉州兵造成了一些损失,但也最终攻取了洛阳。
但是,偏偏是关东的青州汉国屡屡让匈奴人吃瘪,仿佛就是克星一般。
匈奴皇帝刘聪偏偏就要在此破除这个魔咒,让天下人都知道,谁才是中原大地真正的强者。
只有他刘聪才是皇汉的真正继承者。
见到匈奴皇帝刘聪不满的态度,御史中丞陈元达心中一紧。
要是关中一旦有失,那就算是守住了洛阳,也最终于事无补啊。
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洛阳也守不住。
因为洛阳周边早已经是残破不堪,这十万匈奴大军连粮草都没有办法凑齐。
更何况,如今匈奴汉国中的匈奴人、氐羌、晋人部众的财产都是在关中,如何能安心在洛阳作战?
“陛下天纵神武,怎么可能怕什么青州贼人呢?”
“只不过关中根本之地,又是新附之地,非陛下不可坐镇啊!”
陈元达非常恳切的说道。
但是匈奴皇帝刘聪听后,却更是不满。
“那要是这么说,又变成朕怕了司马保那个小儿了!”
“不过是区区万余晋虏,何至于此!”
面对一意孤行的匈奴皇帝,刘曜、呼延晏和陈元达等匈奴人很是忧虑。
与此同时,还有人比他们还要焦急,那就是那个氐羌卫军。
他们这些人原本在关陇边塞内迁到了畿辅地区,要是畿辅地区都被晋虏重新攻占,那他们的老家、新家可就彻底全都完蛋了。
于是,这些氐羌将领们纷纷请求匈奴皇帝派遣援兵防御关中。
面对几乎所有人的请求,匈奴皇帝刘聪终于是松动了。
“凉州贼兵素有虚名,然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那就且遣两万回援长安,力保畿辅京都内外!”
刘聪只肯派遣两万兵马,并不愿意派再多的兵马了。
因为在他看来,只有关东的青州汉国才是生死大敌。
司马保和凉州兵虽然逼近腹心之地,但也都是一些平平之辈,就算不是回援,也未必就能真的威胁到长安。
众人都是知道多劝无用,也就忧心忡忡的应诺了下来。
最后,匈奴皇帝刘聪派遣了蒲洪、姚弋仲、杨元成、韩破当等氐羌豪帅回返关中,因为这些氐羌的部众家眷都在关中西陲,可谓是首当其冲。
让他们自己回去防守,起到的效果肯定是更加好。
只要关中西境守住了,那长安内外也就是没有危险了。
早已经心急如焚的蒲洪等氐羌豪帅立刻就是领命而去。
等到这些氐羌仆从走了之后,大殿内剩下的只是一些匈奴贵人了。
“陛下,这些氐羌也都非是良善之辈,如今关中空虚,一旦再有奸人鼓惑起了动乱,只怕比司马保等人还要危险啊!”中山王刘曜面带忧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