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则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刘预的表情。
那清河公主司马从彦一年不见,竟然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实在是让王则一个女子都有些心动,不由得担心刘预有其它心思。
王则身为皇后,对于宫中增加女子,并没有太多的计较。
但是,这个司马从彦却是不同。
她本身就是司马晋室的清河公主,如今汉晋关系微妙,若是刘预与之有了别样关系,那可有些不太妥当。
而且,清河公主从彦的身世太过复杂,也是一个不妥的地方。
她的母亲羊献容,也就是原来晋室惠帝的皇后,已经被胡虏刘曜掳走为妾,听说还给那贼胡生了一个儿子。
这等丑事在身的女子,实在是麻烦的来源地。
“既然是你的外甥女,那照顾一下,自然也是应该的,若是有什么短缺,也可告诉我!”刘预说道。
“妾已经替她准备妥帖了,陛下无需记挂此等小事了。”王则说道。
等到更换了干净新衣服的太子刘祗被抱回来后,刘预又是陪着小孩子很是胡闹了一番。
一直到了天黑后,玩的筋疲力竭的小孩子才被宫女带了下去休息。
刘预与皇后王则这才有了时间用了晚饭,至于随后的声色旖旎自然又是少不了。
以至于到了第二天早上,刘预睁眼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去前朝议事的时辰了。
等到刘预匆匆赶到后,公孙盛等人立刻黑着脸集体进谏。
无非就是劝刘预不可沉湎声色游玩,误了国事。
刘预也懒得的狡辩,也就大方的承认了,保证以后不再犯了。
如此一来,才换的公孙盛等人一脸的自豪,纷纷觉得自己一身正气,犯颜直谏的形象都是光辉了起来。
一旁的起居注的官吏则立刻提笔记下了,今日这一番君臣相得的美好画面。
与邺城的情景一样,远隔千里的关中,匈奴皇帝刘粲与自己的臣子此时也是一副君臣相得模样。
长安的皇宫内。
皇帝刘粲罢了朝会后,立刻就是马不停蹄的跑到了后宫中。
干什么?
这还不简单。
新任匈奴皇帝刘粲亲爱的父亲和祖父,不仅给他留下了北方半壁的江山,还有一整个后宫的女人!
这么多的女人,若是放着不用,实在是让刘粲感到愧对上苍了。
“陛下,大司空来了!”一名小宦官向刘粲轻声的说道。
“怎么又来了!刚刚在朝会上,不是已经议完政事了嘛!”刘粲顿时大为不满。
这个大司空,就是帮助刘粲抢夺皇位的靳准。
在摆平了一众竞争者后,刘粲就把自己的岳父靳准任命为大司空,录尚书事,替自己打理朝政。
“陛下,妾父一心为国,若非有要紧的事情,怎敢来打扰陛下?”
一名穿着华美宫装的妙龄女子蹭在刘粲身上说道。
“哈哈,月华说的有道理,那就让大司空进来吧。”刘粲在女子怀里揉捏了一把说到。
这个女子名叫靳月华,正是大司空靳准的女儿。
原本是前匈奴皇帝刘聪的右皇后,貌美体香,又通晓音律。
在刘粲登上皇位后,刚把老爹刘聪的棺材板盖上,就迫不及待的把靳月华、樊氏、宣氏等十多人搞到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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