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粲说罢,就大笑着往外走去。
他根本就不管身后的那些事情。
次日。
匈奴皇帝刘粲发布诏令,因皇太叔刘乂谋反,不得已率兵平叛,最终太皇太后单氏畏罪自杀,刘乂兵败被诛。
以单征为首的氐羌部众,不管罪名大小,只要七日之内返回长安城中自陈己罪,都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匈奴皇帝刘粲的最后一条安抚令,却是没有一点效果。
因为谁都知道,留在长安城中的一万多氐羌部众已经被刘粲命人尽数诛杀。
那流出来的鲜血,让大街上的泥土都变成了红黑色。
那些逃出生天的氐羌人,可都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或者聋子。
这种自投罗网的事情,谁又会去干呢。
不过,面对匈奴皇帝刘粲的一系列自相残杀的行为,以陈元达、呼延晏、朱纪等人为首的匈奴官员将领们还是表示了强力的反对。
他们纷纷劝谏刘粲疏远大司空靳准,不要再沉迷后宫女色,否则将来氐羌有可能的反扑袭来,匈奴汉国根本不能应对。
“大司空乃是第一忠臣,岂容尔等污蔑!”
对于这些事情,刘粲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又站到了靳准身后。
作为三朝元老的御史中丞陈元达,也被匈奴皇帝刘粲的言行气的风疾发作,变成了瘫倒在床的垂垂老朽。
剩下的呼延晏、朱纪等人,都已经是被剥夺了许多军兵,也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变成成功的大军头。
一时之间,整个匈奴汉国的权柄都被靳准所把持了。
他不仅身兼司空、录尚书事等职务,还以靳康、靳明等人统率长安的中军宿卫。
不过,为了安抚镇守东都平阳的中山王刘曜,大司空靳准还是让匈奴皇帝刘粲加封刘曜为赵王、都督关东六州诸军事等要职。
而逃出长安的那些氐羌,纷纷在长安附近烧杀抢掠一番后,往着西面逃去,那里距离晋军控制的秦州更加近一些。
只有重新与晋军相互联合后,这些氐羌才能抵挡的住匈奴人的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