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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准心头一软,伸手把三岁的刘元公抱在了怀中。
小男孩摸着外公靳准的胡子,开心的咯咯笑着。
由姆妈抱来的刘元公,并没有看到地上的鲜血和尸体,只看了平素喜欢的外公。
“父亲,元公还是个孩子啊,万万留情啊!”靳月容已经扑倒了靳准脚下,拉着他的衣服苦苦的哀求着。
因为靳准的眼神中,已经是充满了冷血的杀意。
“元公虽小,但也毕竟是刘氏的子孙,等到将来长大了,肯定就要想着复仇的。”靳准一边看着怀中的外孙,一边冷冷的对女儿靳月容说道。
“父亲,,,父亲,,我让元公从此改为靳姓,,只求让他活下去啊。。。。”
靳月容已经是惊慌的话语都说不利索了。
靳准听罢,先是稍稍有些意动。
但他又看了一眼地上刘粲的尸体,而后又看一看手中咯咯笑着的外孙刘元公。
“父亲,饶了他吧,虎毒尚不食子啊。。”靳月容惊恐之下,已经是涕泪横流了,却还拼命的牵着靳准的衣服哀求。
“狼崽终归不是虎子。”
“此子不可留!”
靳准最后忽然提高了声音,双臂用力把三岁的外孙高高的举起,然后猛然用力,拽着他的双腿,令他脑袋朝下向着坚硬的地上狠狠的砸去。
“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刚刚还在咯咯笑着的刘元公,已经是头颅碎裂,一堆鲜血从口鼻流出,活生生被摔死了。
“啊!!”
靳月容脸色惨白的毫无人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后,竟然立刻昏死了过去。
靳准望着刘粲和刘元公的尸体,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
“妇人之仁,断不可有!”
他在心中不住的警告自己。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靳氏的一名部将跑来汇报。
“大司空,不好了,呼延晏、朱纪等人率领部曲,攻破了城门,已经是往城外逃去了!”
靳准一听,立刻就是焦急起来,连昏死过去的女儿都是没顾得查看。
“那还不快派人去追!”靳准大喊道。
呼延晏、朱纪二人都是匈奴人中的威望极高的贵人,若是他俩跑出城外,极有可能联络起来不少的匈奴兵马来反攻自己。
所以,靳准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了。
“司空,已经是派人去追了。”那名部将说道。
“废物,一群废物!”靳准依旧是还是怒不可遏。
“都随我来!”
靳准大手一挥,领着一众部曲士兵向外走去了。
“今日我领着你们亲自督战,务必要杀光长安城中所有的刘氏男女!哪怕是鸡犬,也不可留下一只!”
被杀戮和劫掠鼓动起来的士兵们,很快就陷入了疯狂之中。
这一场屠杀,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