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陇西拥有居高临下的地利,又有交通西域的商道,对于要继续力量的刘预来说,陇西的价值可比索虏鲜卑大多了。
“那拓跋普根派人来,是想向兄长所求什么?”张茂立刻问道。
“所求就是粮食、兵器和甲胄。”张寔说道。
“这些索虏准备拿什么交换?”张茂问道。
“这个倒是还没说,我也没有答应他们,只是让他向去驿馆等着。”
张寔对于拓跋鲜卑的处境并不关心,或者说就算是汉军进攻拓跋鲜卑,张寔也不觉得拓跋鲜卑有太大的危险。
至于拓跋鲜卑损失一些兵力和人口,那对于张寔来说,反而是一个好事。
拓跋鲜卑实力弱一些,那对于河西一带的影响就会小许多,那贺兰山一带鲜卑部落就有可能重新归于张寔所控制。
如今西域的车师、焉善等小国又不听号令,不肯上供税赋了,凉州刺史张寔正苦于手中兵力不足呢。
若拓跋鲜卑弱势一些反而更好。
“对,兄长做的太对了,绝对不能给这些索虏,更何况,就算是给了这些索虏兵器甲帐,他们也拿不出什么东西交换。”
张茂也是乐于见到拓跋鲜卑吃瘪的。
更何况拓跋鲜卑能够拿出来交换的东西,除了一些毛毡和马匹之外,也根本没有什么东西。
而这些东西,对于凉州来说根本就不稀罕。
“那就让刘预教训一下这些索虏?”张寔说道。
“嗯,若是刘预真的攻打索虏的话,教训一下他们也是好的,而且还能消耗一下刘预的实力,至少能得几年的消停。”
“不过,怕就怕刘预对于陇西有意图啊。”
“兄长,不如我们专门派人去见一下刘预,试探一下他的真实态度。”
“试探刘预?”
“不错,至少可以看一下汉军的虚实,还有中原的民生情况,从而可以判断刘预是否能威胁我们。”
“好,这是一个好办法,不过,派谁去呢?”
“不如,就让张骏去吧。”
“张骏?他倒是善于灵机应变,是一个好人选。”
张寔对于这个侄子很是信重,这个任务需要敏锐的才能,普通人还真是不能胜任。
“不过,咱们要以什么名义去呢?”
凉州刺史张寔又是一阵犯难。
他是晋室的藩属,对于刘预一个别国的君主,自然没有朝拜觐见的道理。
若是张寔派使者见刘预,自然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不如,就以重开商路的名义。”张茂立刻说道。
“重开商路?”
“不错,西域商路已经凋敝数年,紧靠秦州凉州的产出,根本难以满足那些胡商的胃口,咱们手下的税吏都已经收不上税了。&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