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也随之停了下来。
俞冬忍皱眉撩开车帘,“我们的目的在新城,其他且不用管。你们为何要擅自停下!”
他的不快毫不掩饰,这些人都是皇上的亲信,看过这一路之后俞冬忍心态趋进崩塌,对他们自然也就没有好脸色了。
他们也不在乎俞冬忍说的这些。
“大人来的目的是那逆贼,我等自然不能让大人置于危险之中,这一路走来到处都是难民,唯独越发靠近这新城难民越少,大人不觉得奇怪?”
俞冬忍早就不敢继续关注外面的情况了,这边难民的多少他自然也不清楚,现在他们一说他才反应过来。
这边的确是显得比较诡异。
即便是之前那些城池都封锁了,可还是有许多难民到处游荡,这新城外却几乎很难看到一个。
“此处离新城还有多远?”俞冬忍问。
“不到二十里地。”
俞冬忍眉头皱得更紧了,难不成这边才是瘟疫最严重的地方?
“派人回去扬州郡郡守那边,看看能否得到一些消息。”
这些人虽是皇上的人,但这种对任务有利的命令他们也是听的。
立即就地修整,派人回了扬州郡。
带着皇上的令牌,进出倒是便捷。
只是从扬州郡守那边也没得到什么消息去,扬州郡守只道:“自封城后便再无那边消息。”
这话说出来也由不得别人不信。
毕竟是瘟疫,谁都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们也不知道,其实扬州郡守对朝廷也早已经失望了,瘟疫爆发到现在朝廷除了一张公文再无其他。
字里行间都是让他们自行解决,必要之时可尽屠。
必要之时?何为必要之时?
尽屠?
简直是可笑了。
这一条条的人命这一句话便打发了。
他知道这个所谓的必要之时便是一旦往外蔓延,有威胁到上京的可能了,便是必要之时。
拿这里众多百姓之死保上京的安全。
可笑至极。
在他们最难的时候是齐王伸出援手,粮食虽然是银子买的,可这种时候谁缺的是银子呢?
那遏制瘟疫的药也是齐王派人送过来的,这些齐王不曾收过一文钱!
他不知道上京那边打的什么主意,选择在这个时候过来,可他们休想从自己口中得到任何的消息。
所以他们只能是白跑一趟。
回到新城外,他们也不敢再贸然前进。
“大人,若是这新城已经成为了死城,大人觉得那逆贼又会藏身何处?”
新城成死城?
俞冬忍是怎么都不会信的。
依齐王的本事,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俞冬忍说得笃定。
方才问话的那人便将目光定在了他的脸上,“俞大人知道些什么?”
俞冬忍讽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