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着,温特斯忽地不笑了,他难以置信地问:“你们把他解决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卡曼底气不足地小声哼哼:“我当时和你在蒙塔。”
“卡曼兄弟!”温特斯一拍桌子,严肃告诫:“你可是发过诚实誓言的!你是圣职者,你不能撒谎。”
“我没立过诚实誓言。”卡曼恼羞成怒地把棋子往窗台一扔:“你爱信不信。”
“你不明白,如果革新修会存在,我们完全可以合作。”温特斯走向卡曼,急切地说:“我完全支持革新修会的理念,如果世界是神的作品,那么读懂这部作品难道不是接近神的最好的方式?我……”
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温特斯蓦地陷入沉默。
办公室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卡曼疑惑不解地看向温特斯,却被温特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温特斯闭上眼睛,侧耳倾听。
大约五秒钟以后,他猛然瞪大眼睛,目光中满是惊恐:“完啦!”
“怎么了?”卡曼更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