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闻天下的大人物了。」
吕布笑了笑,推辞道:「布不过并州一匹夫,如何能与青州牧相提并论。」
吕布心中叹息一声。
在那个当年,他如何能想到会有与王允平起平坐的一日。
王允点了点头,「如今联军已然进城,董卓多半是难逃一死。不知之后联军打算如何?这些日子老夫曲意迎奉董卓,想来也不会有好结果了。」
吕布笑道:「日后之事会如何,非是布所知。布只是并州武夫,日后如何抉择,总是要看青州牧的意思。」
王允点了点头,「吕并州刚一入城便来到我这里,想来不只是来叙旧的吧。」
吕布心中暗暗点头,真是一只老狐狸。
他笑道:「自然不是,只是之前布在街上救了一女子,自称是司徒府的人,名为任红昌,司徒可知?」
王允点了点头,「此乃我义女貂蝉,我在这里多谢吕并州相救之恩。」
饶是吕布也是一愣,不知为何那女子就忽然成了王允的义女。
方才那女子分明说只是王允的婢女。
王允笑道:「我本早就想收她当义女,只是之前一直担忧董卓之事,这才不曾和她提及,如今董卓之事已了,自然是该说起此事了。」
吕布点了点头,心中有些猜测,只是没有问出口。
貂蝉如此貌美,王允又提及收貂蝉为义女之事,他会不会曾想用此策对付董卓?
他自然不会明问,只是笑道:「布本是为提亲而来,原本布还是有些把握的。只是如今这红昌突然成了貂蝉,这婚事,不知司徒还能否应下?」
王允却是一笑,「奉先世间英豪,红昌有此身份,足以匹配,如此不是更好。」
吕布笑了笑,两人对视一眼,尽在不言中。
吕布走后,貂蝉这才从屏风之后走出。
王允笑问道:「红昌,也莫怪义父乱点鸳鸯。并州虽是偏远之地,可这吕布是凉州豪杰,如今坐镇一方,你随了他,也不算是亏待了你。」
貂蝉羞红着脸,不言语。
王允在心中叹息一声,这般结果,其实比之前他预想到的某个结果,已经好上许多了。
…………
而城中除了吕布一行,亲眼见到董卓自刎的刘备等人也带着身边护卫帮着清理城中的溃军。
此时曹操来到一处府邸之前,亲手挥动青冈剑,将几个溃军斩于马下。
在他身后跟着个身量算不得高大,可却极为精壮的汉子。
方口重面,身后背着两支短戟。
此时汉子护卫在曹操身后,见他亲自动手,在警惕四周的同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家主公素来多谋稳重,可也时常会做出些出人意表的事来。
曹操收剑回鞘,笑道:「君明,我这一手剑法如何?比方才玄德的剑法如何?」
原来刚才刘备本是随着他同行,只是后来改变了方向,带兵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身后的汉子名叫典韦,当初投军而来,曹操见他勇力过人,就让他做了自己的贴身护卫。
典韦嗡声道:「青州牧是陷阵厮杀的本事,主公是捉对厮杀的本事,不一样的。」
曹操却不以为意,只是一笑。
一来典韦说的有道理,刘备常在战阵之上厮杀,而他自起兵以来,其实极少在阵前厮杀。
二来他方才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为将者,宁斗智,
不斗力。
曹操翻身下马,上前敲门,厮杀良久,想要进去讨碗水喝。
方才的厮杀声自然早已惊动了府中人,此时一个府中的小厮颤抖着打开府门。
曹操顺着打开的府门朝内望去,刚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