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激,我父皇当年曾经说过,卓氏女有点像他的南宫儿,外柔内刚,应该可以成为天下一等一的有钱妇人。
不料,世事难料。
我南宫远嫁匈奴,遭了二十几年的大罪,要不是杨川、去病、曹襄那几名少年人,估计如今都埋入黄沙、化为一抔白骨了;你卓文君遇人不淑,被那司马相如欺骗,误了红颜,败了家财,想来就令人气恨。”
卓氏的眼底闪过一丝黯然,旋即却又展颜笑道:“这不挺好么?”
“长宁侯曾经说过,人生不如意,往往十之九八,可只要人活着,便总有那么一丝希望,有一份念想,倒也不错。”
南宫公主侧头,似乎在凝视着卓氏的眼睛,良久良久,突然问道:“你的希望和念想是什么?”
卓氏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我的希望是能挣多多的钱,给我那苦命的女儿当嫁妆,不要让她跟我卓文君一般,先后嫁了两次人,却不过都是我父兄攀附权贵的货品;昔日丈夫如是,司马相如亦如是。”
“世人皆以为我卓氏倾慕司马相如之容貌与才华,甘心为他当垆卖酒、私奔远遁,实际上,蓦然回首,有些人的虚浮之才、逢场之戏,又算得了什么东西呢?”
“而我的念想,便是将女儿嫁给长宁侯杨川,给他杨氏添一房妾室,帮他生半炕娃。”
“因为,那少年,是我见过最值得托付的良人。”
南宫公主闻言,哈哈大笑,指点着卓氏的鼻子笑骂一句:“你这老狐狸精,原来打的是这算盘,差点连本宫都诓了。”
卓氏微笑:“卓氏为人仗义、耿直,吃了这大半辈子的亏,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步我后尘吧?”
南宫公主笑道:“如今,想嫁入杨氏门中的小妇人何其多,而且,他身边那几人谁是吃素的?无论是满月儿还是织娘,甚至那个匈奴小丫头,都不是省油的灯,卓文君,你可要想好了。”
卓氏点头,道:“所以,咱先想办法把杨川家的沐浴露、洗面奶、香皂卖掉再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