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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杨川病了?
猜,发生什么事情了?”



台下有人高声呼喝:“马车被砸了个稀巴烂、长宁侯被甩了出来?”



对于台下观众的‘捧哏’,东方朔甚为满意,呵呵笑着,捏起桌面上的木尺,‘啪’的一声,重重拍打在枣木课桌上:“不对,诸位猜错了。”



台下一片嘘声。



东方朔端起茶碗,十分斯文的刮擦三五下,浅饮一小口,淡然说道:“上回书中说过,咱们那位长宁侯杨川,贪生怕死的要命,就连晚上睡觉都要抱着一只成年母雪豹,生怕谁家的小妇人、小媳妇半夜三更摸进房去,将他单身十七年的身子给糟蹋了……”



台下众人哈哈大笑。



长宁侯杨川晚上睡觉,抱着一只肥硕母雪豹的闲话,其实早就传遍长安城,听上去很玄乎,但长安城的百姓人就信这个,也喜欢这个。



你想想啊,那些狗大户抱着小妇人睡觉,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一点,都不用杨川刻意强调,东方朔早已心领神会。



在汉帝国,有这样一种文化现象,那便是狗咬人不是什么稀奇事,成不了‘新闻’,唯有人咬了狗,那才有意思。



故而,对于杨川的‘奇闻异事’,自然而然的便成了东方朔最好的创作素材,像什么《长宁侯与豹姐不得不说的故事》《长宁侯单挑羌人十妇人》《长宁侯夜袭寡妇村》《长宁侯棒打公主》……



等故事,就很是喜闻乐见。



“东方先生,给咱们说说长宁侯棒打小公主的故事呗,”众人闹哄哄的笑过之后,有人高声喊道。



东方朔捻须一笑:“今日故事主线是长宁侯宫门遇刺,等他伤势痊愈,再去棒打小公主吧。”



有人插嘴:“东方先生,你这个正经吗?”



东方朔‘啪’的一拍木尺,呵呵笑道:“人家长宁侯单身十七年,你说正经不正经?哪像你,也敢去打公主?”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东方朔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的将故事主线拉回来,突然叹一口气,道:“长宁侯贪生怕死是出了名的,凡事谨小慎微,出行的车驾自然是用精钢打制而成。”



“不料想。”



“正因为害他的人深知这一点,故而,在提前布置机关之术时,便是计算好了他行走的路线,以及车驾的质地、构造和强度。”



“你以为那几百斤重的大铁锤是为了杀人?”



“不,人家只是单纯的为了将长宁侯重伤,隔着精钢车厢,给他造成极为严重的内伤,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终究会因为伤势延绵不绝,令他卧病在床,再也不能帮咱大汉朝廷筹集钱粮去打匈奴人……”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台下众人果然大怒。



狗日的公孙弘,太坏了。



他自己不打匈奴人,还不让别人去打匈奴人?莫非,那老贼与匈奴人之间有什么猫腻?或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行刺之人,用心何其险恶也!”



“彼其娘之,亏那老贼还是个念书人!”



“呸!”



“……”



一番义愤填膺的臭骂之后,东方朔很自然的开启了下一个故事,讲的是平阳侯曹襄光着屁股蹲在鸡窝里孵蛋的‘奇闻异事’。



于是,只用了三五个呼吸,台下数百观众便又开始哈哈大笑,纷纷脑补曹大脑袋‘孵化小鸡’的画面,简直就欢乐得不行了。



这种‘自黑’模式,自然是杨川的意思。



后世相声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说书人在舞台上可以插科打诨,可以高速飙车,自然也可以相互调侃,但有一条却是底线:只能调侃自己人。



平阳侯曹襄如今就坐在二楼一个包厢里,听着东方朔调侃自己的糗事,忍不住也是哈哈大笑,骂一句:“狗日的杨川,夺笋呐!”



一旁陪同的张连、樊离等纨绔恶少却是一脸艳羡,恨不得东方朔将自己的故事也讲上几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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