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足够让人类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东西。”



总统秘书一直都很紧张，他在冒汗，而且这个基地内满是猜忌与疏远的味道。



作为蝙蝠，布鲁斯的嗅觉与听觉一样灵敏。



恐惧的味道在这个地堡中扩散，每个人都在防备着彼此。



“请跟我来。”



总统秘书带着布鲁斯走进了一间生物实验室，他们进行了严格的消毒程序。



在一间白色的，类似病房的房间内，一个光头，体格强壮的男性正在房间内发呆，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血液与一些血肉的残渣。



“那是什么？一个食人的疯子？”



“不，你自己看吧，蝙蝠侠。”总统秘书示意布鲁斯继续观察。



一个扑腾着翅膀的火鸡从白色房间的顶端出现的洞口掉了下来。



那个还在发呆的男性，就像是数天没吃饭的人，见到美食般兴奋，直接抓住了那只火鸡，一口将它的鸡头咬了下来，不顾那些坚硬的骨骼，与生的血肉，咀嚼了起来。



这名疑似疯人的男性，没几下就将这只火鸡连带着羽毛硬生生全吞进了肚子里。



这副场面并未让布鲁斯动容，他见过许多要比这更令人恶心的东西。



“这个男性囚犯是一个判处235年监禁的连环杀手，在收到中心城生物实验室发来的数据与实验影像后，我们立刻开始证实情报的真实性。”



“你到底在说什么？！”布鲁斯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哪怕他一直躲藏在黑暗中，也受不了全世界被怪物入侵，以及这座氛围古怪的地堡，给他的压力了。



“你应该亲自看看，蝙蝠侠。”



“这些是……”



布鲁斯接过了总统秘书递来的资料。



病毒，全世界，饥饿，畸变，增殖，无人幸免，惰性，活跃，C-1刘易……



“不！你在告诉我，从一开始，人类就已经彻底完了？！”布鲁斯将这些资料摔到了地上，他久违的失态了。



他抓住了总统秘书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是在告诉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我逮捕的那些罪犯，我想要救下的那些人，我为哥谭，和这个世界做的一切都是一个玩笑？”



“一个小丑讲的笑话？！”



“我很想告诉你，蝙蝠侠，那些都是假的。可我们的人在深海6000米处采集的样本，与在非洲沙漠采集的响尾蛇样本，它们都存在着这些病毒。”



“我们甚至在太空飘下来的卫星残骸里也找到了这些东西！包括我们每个人的身体！全是那些病毒！”



总统秘书也没能控制住自己，他的脸上是深深的绝望，与不可置信。



“你已经见到了其中的一种病毒。威廉博士会为你解释更多关于那些病毒的情况，拜托了，我们需要正义联盟。”



布鲁斯的外骨骼战甲之下，他的表情已经维持不了那种冷酷了。他想到了阿尔弗雷德，瑟琳娜，迪克·格雷森，还有与他渐行渐远的克拉克。



止不住的眼泪从他的眼中流下，他在冷漠的流泪。



就像是他在那个黑暗的回廊中，一次次听见枪响与珍珠项链落地的声音。



现在的布鲁斯，如同一尊没有任何生机的雕塑。



“蝙蝠侠？”总统秘书试探的问道。



“我没事。”布鲁斯意识到了，他不该说这话。



但这反而让总统秘书松了一口气。



“威廉博士会为你更详细的介绍这些病毒，他是生物学与病毒学的顶级专家。”



那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他看上去相当的疲惫。



“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威廉博士没有废话，“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这些病毒的确存在于每个人的躯体里，它们已与地球上的所有生物共生。”



“我们之所以没有变得像房间中的男性一样，那是因为它们中的核心—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