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张雨很可能会说自己谋反!而裕王又是多么痛恨自己?
但眼下形势已经没有办法了,官军进驻各县乡,势在必行,否则早晚要闹出火并惨案,到时候不要说私调官兵,就算私调义勇,越是等同谋反的大罪。裕王那货一听是他朱墨干的,立马就批了死刑。
回到北校场,
朱墨发现一路都有人盯梢,匆匆进了营门,才松了口气,心想张雨还是胆子太小,盯梢有什么用?直接动手,我又有什么办法?
由此可见,
这些官僚还是因循惯了,并没有真正做大事的胆识。
……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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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人祠。
张雨勃然大怒,虽当着诸多的同僚,也是报了粗口,骂道:
“谭纶你特么的混账!”
啪的一声!
他直接是说出了平时藏着掖着的话来,大声道:
“孟静,你说这谭纶怎么那么糊涂?他怎么就准了?什么叫劝返?官军进驻乡县,我的变法还怎么搞?到时候怎么向朝廷交代?”
赵贞吉本来就不同意变法校尉,但给徐阶去了信,徐阶竟然没有回复,他这才明白,恩师徐阶也不是没有私心,他也盼着出事呢!正因为此,赵贞吉又主动回来给张雨修好,虽然不直接变法校尉的事,但也不再干预了。
今日一早,
各地都送来密报,说官军已经从各大营分调各地,进驻县乡了。如此一来,乡里倒是不会出事了。赵贞吉自是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但张雨呢,这下就真是一筹莫展了,怪不得这时已经像个疯汉一样发飙……
赵贞吉当即劝道:
本小说首发站点<为:塔读。小~>说app>“惟时,我方才看了呈报,谭纶可没有同意啊,是戚继光用朱墨的兵部侍郎铜印分调的兵马,上面并无谭纶的签押……”
啊?
张雨再次拿起那叠呈报,仔细看过一遍,啪的一声,拍在案上,怒道:
“好啊!好个朱墨!这不是私调官军吗?”
哗的一下,
他站起来,踱了几步,沉声道:
“孟静,这可是等同谋反之罪!我这就写奏报,让朝廷派大臣下来主持大局……另外,这次你一定不能耍滑……我要先把朱墨抓起来!等待太子监国令旨!”
这?
赵贞吉没想到他这么狠毒,顿时怔在当场,心想这要是真干了,那也是糟糕透顶的事,当即劝道:
“惟时兄,要三思啊!那朱墨,那朱墨可是文渊阁大学士……怎么能说抓就抓?何况,官军进驻乡县,名义乃是劝返逃亡的屯垦义勇,也算是合情合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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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什么合情合理?孟静啊,怎么你也糊涂了?他们这样一干,太子监国令旨还怎么推行?江南五条大政岂不是要搁置?你我两人都是钦差,无功而返,怎么向朝廷交代?”
张雨这段时间跟朱墨斗得焦头烂额,原来那些才学修养全都没了,这时气急败坏,已经一脸阴鸷。
赵贞吉暗叹一声,心想:你要说他谋反,那还是有点牵强,到时候岂不是就要立马激起民变?
一念至此,
他温言道:“惟时兄,干脆这样,不能说抓,就按照当年朱纨的先例,将朱墨软禁起来,但不能羞辱,也不能害他,嗯,就让他自陈内情……等待朝廷大臣南下,你看如何?”
朱纨的先例?
张雨琢磨一会儿,感觉也还靠谱,当即道:
“也好!反正都是一样!孟静,官军私自调动,那可不是小事,你得跟我一起署名?”kánδんu5
赵